姜泽算是听明白了,盛阎人来了,但是活动是一个不参加。
更像是来陪自己太太出差的。
盛阎是老板,他怎么说,姜泽怎么做。
于是世宴的剪彩,姜泽混入一众大佬之中,稳稳站在了C位,脸上紧绷着笑容假的不能再假。
而盛阎则是以嘉宾家属身份参加,只坐在台下看着站在C位旁的予晚宁完成剪彩,象征性的鼓鼓掌。
等到一切结束,开车来接的是阿奇。
阿彪从餐厅消失后,到现在也没再出现。
回到酒店,阿彪又忽然出现了。
此刻,酒店里外格外热闹。
大厅外停着一辆救护车,厅内医护人员正抬着担架朝外走,酒店经理一直跟着担架对着担架上的人道歉,“盛先生,实在抱歉,对于给您造成的伤害,我们酒店会给您一个满意答复。”
盛先生?
予晚宁留神担架上痛的龇牙咧嘴的男人,不是盛淮之还能是谁。
他躺在躺在担架上,一只手覆着别扭的右腿上,痛苦后仰着脸,面部到颈部都是隐忍的青筋。
他偏头,正好看到站在予晚宁身侧的盛阎,痛苦的面孔有一瞬清明,“是你!是你对不对!”
他一只手扒着担架,抬着担架的医护人员被迫停下。
盛淮之看着盛阎,声音难掩愤怒,“是你找人把我撞骨折!”
“是吗?”
盛阎面对他的指控,格外淡然,“那你倒是说说什么车撞的你,我得查查车牌才知道是不是我的车。”
“……”
盛淮之紧咬后牙不说话。
酒店经理忙解释,“误会误会,盛先生是被我们保洁阿姨手动清洁车撞骨折的,和您无关。”
予晚宁听的一愣,“保洁阿姨的清洁车?”
那得多大力能把盛淮之一米八多男人撞骨折。
“是,阿姨急着打扫刚退房的房间推车速度快了点,正好盛先生在走廊上,阿姨不小心撞了上去。”
经理多解释几句,又和盛淮之保证,“您放心,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让您满意。”
盛淮之明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,偏偏酒店经理一个劲的主动揽责。
那个推车撞他的人,根本不是保洁,那种故意撞击的蛮力明显是伺机而为!
这不是盛阎的警告和威胁,这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