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晚宁拧眉,“松手,你洗冷水澡了?身上那么凉。”
她只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得到盛阎肯定回答。
“嗯。”
盛阎故意将冰凉侧脸朝着她脖颈贴,“物理降温好睡觉。”
予晚宁被冰的缩了下脖子,脑袋却有些懵,“什么意思?你发烧了?”
要不然为什么要洗冷水澡?
“你躺我身边,不洗,我真的会可能烧起来。”
盛阎口齿清晰,一个“烧”字却咬的别有意味,“一个开荤不久的成年男人,禁欲很麻烦。”
语气直白且坦**,似乎还有些无奈。
予晚宁身形一僵,脸色不太自然,“我也没有控制你的意愿。”
这种事,他想要,她拒绝也没成功过。
“是啊,你没控制,你只是觉得在冷脸做恨。”他毫不留情点出。
“……”
没想到他还挺记仇的。
盛阎轻哼,“在你没有主动热脸之前,我可以一直洗冷水澡。”
“?”
什么意思?
为什么听起来大有绝食威胁的意味。
予晚宁什么没说,只是默默拉上被子。
挣脱不开他禁锢的手,予晚宁便安安静静闭眼酝酿睡意。
盛阎体温渐渐回拢,好闻的雪松味混着熟悉的沐浴香,予晚宁很快睡着了。
熟悉和习惯,真的是件很可怕的事。
——
次日,两人准时开车去邙区。
邙区处于海城和海城邻边城市宁中州的交界处,从临水出发穿过高速再到达需要三个小时。
到达入住酒店后,提前过来的吴秋已经办理完相关手续。
予晚宁走进酒店大厅时,不仅看到吴秋,还有阿彪和阿奇。
“阎爷,予小姐。”
阿彪和阿奇问好,随即上车拿下行李箱,跟着他们进入电梯。
电梯内,吴秋站在予晚宁后方汇报行程安排,“世宴的剪彩定在下午三点,等会您可以午休一会再出发,明天上午还有世宴工厂参观,大概得需要半天。至于下午……”
吴秋顿了下,朝着予晚宁身边的盛阎瞥了一眼,“予董听说邙区的温泉很出名,给您和盛大少在寒林山庄订了一个一天一夜的蜜月温泉套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