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已经很晚了,盛阎做完估计都要天亮了。
盛阎冷哼一声,很自信,“给我十分钟。”
说着,熟练拧开火,烧水。
十分钟后,一碗速冻小馄饨端到予晚宁面前。
予晚宁:“……”
他一副自信满满要大展身手,搞的和厨艺多高明似的,结果只是烧水煮馄饨。
难怪要现吃现做。
盛阎递给她餐具,刻意忽略她的眼神,“尝尝,你应该喜欢。”
予晚宁拿着筷子,垂眸看着碗里的馄饨。
不得不说,他还是有些烧水的本事在身。
煮的馄饨竟然一个都没破。
予晚宁真饿了,没有挑剔动了筷子。
咬了一口,鲜嫩多汁的肉馅充斥口腔,瞬间征服她的味蕾。
这一吃就知道不是速冻的。
她抬眼和盛阎求证,“这馄饨哪家的?”
盛阎薄唇微扯,“沉夜对面的馄饨店,回来时,我让阿奇买了送来。”
开在会所或者夜店外的餐饮,往往生意好的都是早餐或者汤汤水水面食。
应酬玩乐整夜的人,身体疲乏时吃点热乎带汤水的会舒服一些。
而予晚宁不一样,她单纯的喜欢这一类饮食。
予晚宁对这一碗很满意,很符合她的口味。
她默默记住这家店,以后应该会光顾。
餐厅内,两个人安安静静吃着馄饨,竟有种说不出的温馨感。
吃饱喝足,予晚宁忍不住再次看向一楼的保姆间,“家里佣人不在吗?”
除了喝醉那一次,她好像没在这看到过有佣人。
盛阎:“这里一直都是我一个人,我不喜欢家里出现外人。除了院子里有个负责看管,只有定期打扫的钟点工。”
“那我喝醉那次……”予晚宁记得有个女佣帮她换的衣服。
盛阎淡笑,“现找的。”
“……”
予晚宁瞬间安静了。
他说他不喜欢外人,那对他来说她是不是不算外人?
有些话只要她问,盛阎是不是就会给她答案?
想到那枚怀表,予晚宁抿了下唇,“其实,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