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很喜欢把属于他的东西放到不见光的东西。
予晚宁朝他看一眼。
盛阎正歪头看着她,深深的眼底带着隐隐的期待和饶有兴致。
他该不会是给她准备了什么礼物吧?
予晚宁呡了下唇,心里有所预期,一手拉开柜子时,表情克制的很平静。
然而看清柜子里东西愣了两秒,一张脸迅速泛红。
一下子将衣柜又关上了,怒瞪他,“盛阎!”
盛阎在如愿以偿看到她的反应后,唇角克制的那抹笑变的开始肆无忌惮。
他两三步长步走进,压着她的手再次打开衣柜,“不喜欢?我还以为你会喜欢。”
“……”
予晚宁无语的朝着衣柜里又看了一眼。
各种款式各种职业各种暴露的睡衣排列整齐的在一起,比某些情趣内衣店还招眼。
予晚宁轻吸了口气,“你见过我穿过类似的吗?你怎么断定我会喜欢?”
盛阎:“我看你翻书比翻脸还快,我还以为你喜欢变脸也会喜欢变装。”
他这是推断?
他这明明是借机阴阳她。
说着,他还替予晚宁挑选起来,“喏,那件律师的挺合适你,你可以穿上再和我谈离婚法。”
他说的是那件白衬衫小黑裙,说是白衬衫不如说是深V吊带,小黑裙连腿都遮不到,要多露骨有多露骨。
予晚宁讥讽,“没看出来你喜欢这种。”
“那你还是没看出来我喜欢什么。”
盛阎更近一步,将她堵在柜子和他之间,光洁后脊蹭着他衬衫衣料。
予晚宁看不到他的脸,却听到他靠近耳侧声音满是邪气补充,“我更喜欢你什么都不穿。”
“……”
予晚宁紧紧抓着身上毛巾,视线被迫只能看着柜子里的睡衣。
留意到那些那一件件都剪标了,有的面料偏软的还残留洗皱痕迹。
予晚宁:“这些衣服你洗过?”
“嗯哼。”盛阎视线还留在她身上。
予晚宁抵在柜子上的指尖蜷缩,低声问:“那,那我是唯一来过这的女人吗?”
盛阎哼笑一声,一只手抬着她的脸转向自己,“你不说我是第一次,你不是唯一的女人还能有谁?”
一双深沉的眼眸不似开玩笑。
唯一这两个字,向来带着魔法。
予晚宁心脏漏掉一拍,看着他不由得失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