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阎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好歹是晚宁的爸爸……”
江策情绪激动上前想要阻止。
“砰!”
江策人还没到他眼前便被踹翻在地。
江策后脑着地,痛的龇牙咧嘴,眼冒金星。
还没缓过劲,一只皮鞋落在他胸口,痛的他闷哼了一声。
吃痛睁着眼,看到的是盛阎居高临下的脸,嘴里叼着的烟闪着明灭的橙色火星。
“把我的家底打听的这么清楚,怎么没多打听打听我这个人?”
盛阎俯身凑近,浑身带着噬人的戾气,“我看的顺眼的人,我乐意当个君子谈条件,看不顺眼的,我只当烧伤抢掠的土匪。恰巧,你是不顺眼那一类。”
他随意拎着江策的衣领,江策被迫抬头,只见那橙色火星忽然悬在他的眼球上,灼热、刺目,还有预期的恐惧。
“你,你想干什么?”江策瞳孔发颤。
盛阎轻笑,“你的这双眼睛长在你身上挺不适配。”
“……”
江策听出浓浓的危险,看着他邪气的笑意,有些毛骨悚然,“我是予晚宁的亲生父亲!你这么对我是大逆不道!”
盛阎宛若没听到,燃烧着的烟越发接近他的发颤的眼球。
江策拼命挣扎,可胸口那只皮鞋犹如五指山,压的他动弹不得。
躲不开,想象中灼热感落实成灼烧感。
“啊——”
江策忍不住惨叫。
下意识的闭眼,烟头只烫到他的眼皮。
很痛,但并不是不可抗受,只是心态上的恐惧被无限放大。
他喘着粗气不敢再睁眼,“你放过我!我消失,我保证绝不会出现在晚宁面前。”
盛阎没松开他,“还有呢?”
“还,还有……我刚刚那些话都是胡说八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,林闻语我也不认识。”江策全盘否认。
盛阎好似并不满意,“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?”
江策立即道:“我太太是港城赵家的,她和温家很熟,有一次温总说漏嘴,我和林闻语很熟,我猜出来的。”
“阎爷!”
此时,去而复返的阿彪推开门,“东西取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