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阎推开会客室的门,看到的是个莫约四十岁左右的男人,气质儒雅,长相出众。
尤其是那双眼,浓眉之下一双桃花眼,宽平型双眼皮,眼形流畅,自显深情。
盛阎在这样的一双眼里看到予晚宁的影子。
江策也盯着他看,发问:“你就是盛阎?”
盛阎没回应,直接越过他坐到沙发主位,直接道:“你要见我有什么事?”
语气冷漠,气场自带威慑。
江策没想到他会把自己不放在眼里,愣了下,又认真打量盛阎好几眼,缓缓坐下才开口:“是这样的,我想劳烦你放个人,我儿子江沐阳前段时间在你的地盘被误抓了。”
“江沐阳?”
盛阎转动着手中风火轮打火机,“没听过。”
“阎爷,我知道。”
立在身后的阿彪马上说,“那小子前段时间在南城赌场带着假筹码进局,输了一屁股债,现在还关在南城赌场地下室呢。”
盛阎盘着火机,眼睛看着那明明灭灭的蓝色火焰,像是没听到阿彪说话。
倒是江策听的清清楚楚,见盛阎不说话,主动开口:“我今天来就是请你高抬贵手把人放了,就当我欠你个人情。”
“呵。”
盛阎陡然嗤笑一声,“你谁啊?我和你非亲非故,我为什么要赏脸给你这个人情?”
“你……”
江策的脸微沉,不悦道:“怎么叫非亲非故?严格论起来,你还得叫我一声爸。”
咔嚓——
打火机倏的停下。
盛阎掠起眼皮,乌沉的眼瞳透着寒意,“你想找死?你这种的,叫我一声爸我都不想答应。”
“你,你知不知我是谁!”
江策脸色挂不住,一拍桌子亮出底牌,“我是予晚宁的亲生父亲!”
他说完,原以为盛阎会意外或者改变态度。
但都没有。
盛阎还是那副表情,只是轻挑了下眉,不太理解,“然后呢?”
“……”
盛阎轻哼一声,“她都不认你,你指望我认你?我还以为,你这种人信誓旦旦找上我要人,手里是有什么值得交换的筹码,高看你了。”
他兴致缺缺整理袖口起身作势走人,根本没把他当回事。
江策一下子急了,“那世宴呢?晚宁应该不知道世宴也是你的产业之一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