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异样的脸色,盛阎没发现,只是将目光落在她的唇上,“我的嘴,你的手可堵不住,换个方式。”
话出口那一秒,予晚宁就知道他要说什么,骤然想翻身逃离。
盛阎那两只手不是白抱着她的,堪称铜墙铁壁般的禁锢住,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。
“盛阎……”
予晚宁刚叫嚣出他的名字,所有声音都被截断在咽喉。
薄而凉的唇贴上她的。
他早就洗漱过,舌尖带着薄荷的清凉,整个口腔像是块让人想要吮吸的薄荷糖。
险些意乱情迷。
予晚宁突然意识到,她没刷牙。
她睁眼想推开他,后颈却被温柔贴的离他更近。
她忽然不动了。
眼眶里映着盛阎沉沦在一个吻中的模样。
像是一个不餍足的小兽,单一的情色、迷人,看到她心脏怦怦直跳。
可能察觉到她的走神,盛阎吻着她的动作在深入,阖着的眼眸却缓缓睁开。
那眼底的欲,像是一块烙人的铁,烫的予晚宁快速闭眼。
她听到很轻一声笑意,唇珠被轻咬了一下。
这个吻持续很久,直到两人吻热了,盛阎才松开她。
予晚宁整张脸都是不自然的红,却强装镇定站起来。
但身体力气仿佛通过吻都被强取豪夺了,一下子有些软,刚站起来又重新摔了回去。
“嘶……”
好死不死一只手刚好压在他有变化身体上。
予晚宁愣了一秒,就这一秒,盛阎拉着她的手不让走了。
“怎么?剁不了我这,要和我玉石俱焚?”
盛阎抬着眼,“对自己的幸福也下手这么狠。”
他眼底还带着未退干净的情潮,整个人像是随时会扑上来的野兽。
予晚宁完全不敢招惹。
甩开他的手,仓促冲进浴室。
她今天上午还有个重要的会议耽误不起。
等到她洗漱完,穿上盛阎给她准备的衣服,走到楼下时,莉姐已经将手机送来了。
予晚宁问了句,“家里的电抢修好了吗?”
“还没,有个配件得有专门工厂配套生产,还,还要等,等个几天吧。”
问话的是予晚宁,莉姐却看向盛阎回答,尤其是说具体还要多少天时还卡壳了,好像有些摸不准需要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