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、好!”
盛阎语调平静,一连说了两个好,听的阿奇毛骨悚然。
“啪!”
切断的是电话,阿奇还以为切断的是自己的脖子,一下子将手机拉离耳朵。
——
烟盒随手丢在桌面上,盛阎嘴里衔着点燃的烟。
青白的烟雾缭绕着男人冷淡的眉眼,讥诮的冷笑。
他给予晚宁递的台阶都快搭成一栋楼了,人硬是一步不肯下,端在高塔里当长发公主。
长发公主没法下楼,还知道用长发搭梯子,予晚宁可没这个心。
公主的长相,女巫的心。
盛阎烦躁抽尽一根烟,刚挂断的手机,在桌面上颤响。
顺手摸过接起,“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!”
“……”
阿彪隔着电话都感受到盛阎的火气,一句废话都不敢说,直接道:“昨天那个穿白皮鞋的男人来找予小姐了,现在这人的车朝着城南去了,要把他抓了吗?”
“你是说予晚宁和他见过了?”盛阎握着打火机的手一顿。
“是,两人还说了几句话,只是监控里听不清。”阿彪回答。
盛阎摸起烟盒,长步朝外走,“先跟着他。”
——
翠湖。
予晚宁举着手机站在窗口,电话里传出予明琼意外的声音,“江策跟踪你?”
“嗯,昨天的事,他没露面。今天特意和我打招呼,我才知道是他。”
予晚宁想到那张脸,指尖到现在都是凉的。
予明琼沉默片刻,再三确认的问:“你确定是江策吗?”
“我确定。”予晚宁低声道。
即使十几年没见,予晚宁拼命想忘记这个人,可这张脸就像是刻在脑子里一样,始终记忆犹新。
而他那张不错的皮相得到岁月的优待,不仅不见老,反而平添了成熟儒雅。
好一会儿,予明琼声音平静表示,“我知道了。”
又交代,“下周世宴在邙区有个剪彩和施工仪式,你代替我过去。”
予明琼是有意将她支开两天。
“嗯。”
予晚宁空着的手扣着窗户夹缝,轻应了声。
结束通话后,予晚宁一直还站在窗边。
等到她转过身时,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盛阎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