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到底是谁?
予晚宁蹙眉,单从一只鞋子,她辨认不出。
但也不是完全没线索,她拿出自己手机,“我给吴秋打个电话,我让她查一下予氏所有进出口监控有没有穿白皮鞋的。”
“我查过,没有。”
盛阎告诉她,“这人对予氏大厦很了解,从一楼保洁室小门离开的,予氏所有出口只有那里没有监控。”
他的意思还是个熟人?
予晚宁眼皮一跳。
这人跟踪她想干什么?
绑架勒索?还是要报复泄愤?
予晚宁仔细想了想,她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。
盛阎抽走手机,淡淡道:“我会让人查,最近这几天我让阿奇接送你上下班。”
“你没时间吗?”
涉及自身安危,予晚宁还是更信的过盛阎。
盛阎冷哼一声,视线俯睨,“你我都冷脸做恨了,我还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?”
“……”
还真听到了。
盛阎是真的不高兴了,“生完孩子就离婚?予晚宁,能让想过一辈子的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?盛淮之那种?”
予晚宁抬眼,唇线不自觉抿直。
“我记得你说你喜欢盛淮之,是因为他以前救过你。”
盛阎眼眸渐深,藏着捉摸不透的情绪,“要是救你的人是我,你还会这么笃定说没想过和我过一辈子么?”
“……”
予晚宁眉心微拧,“你什么意思?”
盛阎明显话里有话。
“对你的差别对待,心里不平衡啊。”
他的尾音上扬,透着不爽,“我也救过你,怎么不见你对我以身相许?”
他指的是林栋绑架她那一次。
予晚宁无语,“我们不是结婚了吗?这,还不算以身相许?”
“你的以身相许是冷脸做恨?”
盛阎对这四个字相当在意,“还是没想过和我过一辈子?”
“……”
予晚宁一下子沉默,片刻才开口:“平心而论,难道我们真的能过一辈子吗?你是因为替盛家善后才答应结婚,完成你的职责,我放你自由,不是挺好吗?”
“你听听你说的话,是以身相许么?分明是买卖人口。”
盛阎冷笑讥讽她,“完成什么职责放我自由?生完孩子?这话听起来还以为我被盛家卖到深山老林,专门替人生孩子。”
他离谱的说法震惊的予晚宁失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