擅长和她作对,擅长唱反调。
想要不给,不要非给。
予晚宁不知道想歪到哪,皙白的脸颊浮上一层薄红。
沈琦一眼发现予晚宁面色不自然。
八卦坐到身边凑近,“昨晚战况激烈啊。”
“咳咳——”
咬了一半葡萄滑到喉腔,甜腻汁水呛的予晚宁直咳嗽。
她选择性装傻,“什么?”
沈琦吃了颗车厘子,一只手支着脸颊打趣,“啧啧,别装了,你那声音都出卖你了,这得叫的多狠才能让嗓子都哑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何况我又不瞎,不至于看不到你脖子上的草莓。”沈琦调侃。
予晚宁立马摸过手机,打开前置相机对着自己检查。
她穿了一件宽松带纽扣的居家服,原本将领口遮的严实,但微微俯身,领口衣料下痕迹很显眼。
予晚宁咬了咬牙,心里把盛阎骂了遍。
沈琦吐出果核,忍不住好奇,“我看你和盛阎挺恩爱的呀,我怎么听我二哥说,盛阎给别的女人送饭被你抓个正着。”
“我可没抓,只是看到了。”
严格说起来,是温栖给盛阎送饭。
“那你没质问他?”
予晚宁摇摇头,“又不是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上床,质问什么?”
她和盛阎不是那种可以随意吃醋的夫妻。
“连这种都不生气?”
沈琦脸色认真起来,“其实我一直想问你,你和盛阎结婚,是真打算和他过一辈子吗?”
予晚宁吃水果的动作一顿。
坦然的说,“没有。等我们有个孩子就离婚。”
“哈?”
沈琦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。
予晚宁朝着躺椅上一靠,说的坦然,“联姻是为了盛予利益绑定,婚姻可能随时散伙,孩子才是最牢固的纽带。”
温栖给盛阎送饭的事解释很清楚了,但在没解释前,她就看清了。
她和盛阎是两条路上的人,只不过是因为联姻绑在一起,凡是有结果,那就没必要再维持。
“那你们现在这样算什么?”
沈琦指了指她脖子上的痕迹,“为了造娃,冷脸做恨?”
予晚宁下意识抬手遮了一下,“算是吧。”
“姑爷,您怎么回来了?”
不远处,传出莉姐惊讶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