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反观坐在盛阎的予晚宁在……
靠着车窗睡着了!
竟然能睡得着?!
盛阎瞥了一眼。
平时里表情淡淡的人,睡着脸色都是淡淡的。
她从上车开始便贴着车窗坐,这会儿额角贴在玻璃上,即使睡着了,浑身也透着疏远。
想到她刚刚大放厥词,盛阎挪开视线,很轻的冷笑一声。
他们之间有着一纸最亲密的关系,身体能进入彼此,两颗心却是不会交错的平行线。
——
车子停进翠湖车库,予晚宁有感应一般转醒。
她打个哈欠下车。
回到家洗漱完,躺到**时,已经快凌晨两点。
予晚宁困的只想睡觉。
结果她刚闭眼,身侧微微凹陷,一只不安分的手横在她腰上。
裙角被掀开朝上。
她一下子睁开眼,“你干什么?”
“生理期不是结束了吗?你说我干什么。”
盛阎用一种她明知故问的语气,“不是想怀孕?不做怎么行?”
予晚宁蹙眉转过身,似醒非醒的一双眼雾蒙蒙的,带着她自己都没发觉的勾人神态。
盛阎眼眸看的渐深,却听到她说:“我今天允许你不行。”
“……”
他行不行,还需要她允许?
“可我行的很,你感觉不到吗?”
他抱着她贴紧自己几分,嗓子微哑。
滚烫呼吸灼了一下予晚宁的耳朵,她轻缩了下,“那就当是我不行,我生理期刚结束。”
“是不行,还是不想?”盛阎深问。
予晚宁一双眼已经完全清醒,“今天是安全期,你再行,你也不可能让我在安全期怀孕。”
意思是不能怀孕就不用做。
呵。
盛阎气极反笑,予大小姐现在把算计都带到**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