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晚宁到现在都这么觉得,她也不想深究了。
身后的车子疯狂鸣笛催促,听的予晚宁心脏突突的,“快开车,我上班要迟到了。”
盛阎收回视线,斯条慢理发动车辆。
车流恢复正常行驶。
予晚宁以为上一个话题到此为止,盛阎又出声,“是送饭,只是你看岔了顺序。”
予晚宁蹙眉。
什么意思?
盛阎:“是温栖给我送饭,不过我有男德知道拒绝。”
予晚宁根本不信。
当时他饭盒递给温栖,温栖那笑容明显是惊喜。
温栖有受虐倾向吗?被拒绝还那么开心。
不过无所谓。
这次解释的清,下次呢?
他和温栖的关系永远都在一条线上,不可能没有交集。
温栖了解他,知晓的是一个里里外外活生生的盛阎。
而她呢?
她只是嫁给了一个叫盛阎表皮的人,他身上有许多她不知道的秘密。
在盛阎心里,温栖比她这个联姻妻子重的多,再加上邵麟那层恩情,予晚宁根本比不上。
否则,他也不会在婚礼当天险些让她陷入难堪境地。
昨晚让她看清,她和盛阎的婚姻更像是一张存在风险性的合同,她要在拿到最大利益之后,让这纸合同作废。
予晚宁轻轻靠在车窗上,一张漂亮的脸冷静到冷漠。
对盛阎的解释,她甚至没有发表一句意见。
车子稳稳停在予氏大厦前,盛阎问:“没什么想说的?”
予晚宁看他一眼,意识到他问的是什么,淡淡点头,“是挺有男德,继续保持。”
言不由衷的口头夸奖,像是在应付想要涨薪员工的老板。
做的还不错,但还有待观察。
予晚宁下车,拉开后排拿走文件,径直走进公司。
果然是大小姐。
摸不准心思,难伺候。
盛阎轻笑用舌尖顶了顶腮,迟迟没发动车子离开。
丢在中央储物盒上的手机振响,他随手接起,“喂。”
“阿阎,邵麟的事有消息了吗?他,他真的还活着吗?”
温栖声音急切。
自从昨晚盛阎告诉她,邵麟可能还活着,温栖难掩激动,几乎一夜没都睡。
盛阎说今天会有具体结果,等到今早,已经耗尽她所有耐心。
盛阎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,“衣服上的血迹已经采样检测,还没出结果。阿彪审问的那个人也还没张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