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对视,予晚宁从他眼底发觉一抹冷意。
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单纯昨晚没吃晚饭,比较饿。”
予晚宁将油条泡到碗里吃。
“那怪谁?说好加班得很晚,我亲自给你送晚饭,你也不在予氏。”
盛阎放下勺子,审视着她。
予晚宁握着勺子的手紧了下。
昨晚盛阎去过予氏送饭?
她明明看到他拎着饭盒递给温栖。
先去的予氏,没见到她又给了温栖?
予晚宁眼神很淡,“好歹送出去了没浪费,没让你白跑一趟。”
最起码温栖吃到了。
盛阎哼笑,“送出去?送给予氏黑灯瞎火加班的鬼?”
予晚宁已经吃完了。
抽过纸巾擦了擦嘴,不想把话说太透,“没浪费就行。”
“怎么没浪费?那份饭原封不动还躺在我车里。”已经不能吃了。
昨晚还专门给予晚宁熬了汤,除了红糖,放了不少对女性有利的名贵药材,全浪费了。
予晚宁抬眼,脸色异常冷静。
她原本想将盛阎给温栖送饭的事含糊过去,所以什么都没追问。
可盛阎非要推一份责任给她,她也不想惯着,“你给谁送饭了你心知肚明,你非说要在车里,好啊,那我们下去看看车里到底有没有!”
“好啊。”
盛阎脸色也冷了下来,“你觉得这种事我会骗你?”
“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予晚宁拿过文件先走,打算看完就直接去上班。
正好,拆穿完,她也要把话挑明。
盛阎只是为了盛家善后,不是出自自愿。
那他们先做好表面夫妻,等生下盛予两家继承人,他也算善后完了,到时候离婚就好。
高跟鞋哒哒走在前面又快又稳,气势足的像是雄赳赳的孔雀。
倒是盛阎,仗着腿长,一步抵她三步,步伐散漫却始终和她保持不到一米距离。
“开车门。”
在劳斯莱斯面前站定,予晚宁抬着下巴示意他。
盛阎无奈捏了下眉心,打开车门。
副驾驶位置,放着玻璃饭盒,里面齐整的三菜一饭,旁边还有个保温桶,应该装的汤。
予晚宁神色一愣。
盛阎觉得眼前这一幕招笑又幼稚。
送个饭而已,竟然还需要自证。
但看着予晚宁尴尬又歇火的气势,盛阎一时没忍住发笑,“还恶人先告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