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张手对着卧室,修长指尖比成7。
第二张背景是浴室,第三张是在卧室小客厅,这俩张的手竖着成OK状。
予晚宁看出来这是报备手势。
此时此刻七点三十三分,他在家。
他问:什么时候回来?
予晚宁拿着手机,边回复边下楼:估计很晚。
【暗示我过去陪你,还是给你送饭?】
【这么贤夫良父的事我做不了。】
予晚宁轻笑一声,他还想挺多了。
她只发了一个头顶黑线无语表情给他,收起了手机。
——
到达沉夜后,予晚宁弯弯绕绕上楼也没找准包厢号。
因为沈呈安今天的局里不少公众人物,定的包厢是沉夜私密性最高的,所以格外难找。
好在不一会儿就看到特意出来接她的沈呈安。
沈呈安冲她招手走过来,还特意朝着她身后看了看,“我还以为盛阎是跟你一块来的。”
“盛阎吗?”
予晚宁表情迷茫。
“是啊,他不也在这?我刚刚看到了。”沈呈安随口说。
予晚宁想说沈呈安肯定看出错了。
盛阎刚刚还和她说在家。
然而下一秒,沈呈安朝着楼上一指,“喏,那不是么?”
予晚宁顺着他视线抬头。
楼上走廊里站的还真是半小时前刚和她报备过的盛阎。
他今天难得没穿黑色,穿了一件淡蓝的衬衫,身上没那么重的沉色,有种清爽混着成熟的不违和感。
一只手夹着烟搭在走廊上,另一只手拎着饭盒递给站在对面的女人。
站在对面那个女人除了温栖还能有谁。
温栖不知道说了什么,两人了然对视一笑。
那种自然熟稔的状态,予晚宁从未在盛阎身上看到过。
口口声声说做不出送饭这种贤夫良父的活,这不能做吗?
还是说只是能给温栖做?
“这个女人我认识。”
身侧,沈呈安忽然说了句,“你结婚那天我见过。”
“是吗?”
予晚宁心不在焉接了句,“在我的婚礼上吗?”
那天她根本没留意温栖来没来。
“也是在沉夜,盛阎穿着结婚礼服……”
沈呈安放缓声音,犹豫了一番出口:“这女人哭的很伤心,在盛阎怀里。”
结婚礼服,在盛阎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