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不也尽心调养,备孕也得对症下药。
盛阎听出来了,她这是怪他没让她一个月怀上。
他咬牙切齿逼出几个字,“我就是专家,我说了算,我的质量好的很。”
“你算哪门子专家。”予晚宁毫不留情奚落。
“怎么不算?专治你经期不调的妇科圣手。”
盛阎抬起勾着药袋子的手晃了晃,甲床齐整圆润,指骨修长分明。
冷白色富有张力的一只手,只是他那张嘴也能把白的搞成黄的,“经过我的手,你生理期不都准了么?”
果然,他听到她和刘医生那些对话。
比脸皮,予晚宁比不过。
阴阳怪气夸奖,“那你可真棒棒。”
不和他争论,快一步走出大厅。
——
回到翠湖,餐厅已经备好饭菜。
盛阎不知道又去哪儿了,只有予晚宁一个人坐在餐厅吃饭。
虽然不痛经,但小腹总是隐隐不舒服。
予晚宁没什么胃口,对付几口便放下碗筷。
刚准备起身,面前桌子忽然多出一碗黑乎乎的汤汁。
“喝,对你有好处。”
盛阎放下汤碗坐到她身侧,抬手将卷至臂弯的衬衫袖口扯下。
一气呵成的架势,像是这碗黑乎乎的东西是他做的。
予晚宁闻到汤碗里红糖甜腻腻的味道,其他放什么就不知道了。
自小她就不喜欢红糖的味道,所以格外不买账,“我不喝。”
“这是医嘱,得喝。”盛阎还算耐心将碗朝她推了推。
这算什么医嘱?
刘医生交代的?她怎么不知道?
予晚宁张嘴想要反驳他胡编乱造,却又忽然意识到,坐在自己身边这位可是自称圣手专家。
要遵的医嘱也是出自这位妇科圣手。
予晚宁失笑。
白瓷碗已经抵到她唇边,盛阎一双沉沉眼眸带着零星笑意。
“张嘴,乖乖喝下。”
他似乎格外喜欢和她玩这种软硬皆施的游戏。
“盛阎,这也算是你善后的一种手段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