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晚宁顺从态度里夹带私货的骂人。
盛阎薄唇勾起一抹笑意,完全不计较。
只是这药擦的极慢又细致,似是在调动人的呼吸。
予晚宁屏息又偷偷喘息,有些难熬。
直到盛阎电话响起,她才稍松了口气。
然而电话响了又响,盛阎始终没接。
终于予晚宁忍不住提醒,“电话响了。”
“不急,先擦完药。”
盛阎神情专注,稍抬眼的回复她又垂眸。
此刻,他像是一个技艺高超的刺青师,认真在雕刻作品,只是抬眸观察一下她是否耐痛。
一个眼神,看的予晚宁心脏猛跳。
她呡了呡唇,拉过被子盖住脸。
几分钟后,盛阎拉下些被子盖到她腿上,“睡吧,我出去回个电话。”
——
书房内。
盛阎握着手机,修长指尖刚要划开手机屏。
目光落在指尖上,想到刚刚的画面,眼眸深了几分。
随后鬼使神差抬手嗅了嗅指尖。
药香,带着点薄荷般清凉的嗅感。
没开灯的书房,男人身影隐没在昏暗之中像是一座小山。
每一分轮廓都像是勾勒而出,如果不是喉结上下滚动两下,墙上的影子犹如静止一般。
所有沉寂被重新打进来的电话扰断。
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号码,盛阎眼底闪过一丝不耐。
但还是接了,“爸。”
“我看了今天乱糟糟的新闻,既然已经牵扯到淮之,你就什么都不要做了。”
盛淮之语重心长,“你和予晚宁是新婚,好好过日子就行。还有,我们之间的约定别忘了。”
盛阎握着手机靠在耳侧,一双眼看着院落里石景墙。
白天里,那一面雕梁画柱的墙,雕刻凹凹凸凸,工匠手艺精湛到看到就忍不住细究。
但在这样的夜晚,即使打着地灯,除了虚晃的一道光什么都看不到。
“阿阎?”
盛阎没说话,盛元良试探。
“嗯。”
盛阎淡淡发出一声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——
次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