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背影都看不到了。
盛淮之还在原地站着不动。
看的整个总裁办职工都有些同情他了。
——
盛阎攥着予晚宁的手直接进了自己办公室。
门刚合上,予晚宁就蹙眉甩开他的手,“力气轻点能死吗?”
短短几十秒,她的手都被攥红了。
“能死,能憋死。”盛阎语气不善。
予晚宁抬手动作一顿。
这对话,似曾耳熟。
昨天晚上,在**说过一模一样的话。
予晚宁脸色闪过一抹不自然。
盛阎紧紧盯着她,“来个盛氏你挺忙,看完前夫看现老公,怎么?看谁还得分先来后到?”
“我来盛淮之是想让他把那些热搜处理干净。”
予晚宁张合着手活动,解释道:“这种事不从源头切断,会一直没完没了。”
“呵。”
盛阎冷笑一声。
这种事很好解决,只要她实话实说是盛淮之出轨,风向会马上调转。
可她不肯用最直接的办法,非要保留盛淮之的颜面。
“你是舍不得对盛淮之下重手吧?”
予晚宁否认,“我只是看在他小时候救过我的份上。”
“是吗?”
盛阎两只手压在予晚宁背后的桌子上,深眸认真,“那昨天的婚礼,我没及时出现,你也会因为这份恩情,婚礼继续?重新再给盛淮之机会?”
“……”
这样的话,盛阎昨天在休息室问过。
予晚宁没回答他。
现在又问了一遍。
予晚宁诚实点头,“一半一半。”
盛阎蹙眉,沉下的眼眸透着冷意。
“我不会重新给盛淮之机会。”
予晚宁说的明白点,“但如果你没赶上,婚礼也会继续,换个新郎而已。”
盛阎因为前半句面色刚缓和点,后半句直接咬牙,“换个新郎而已?你要换谁?”
盛家可就他和盛淮之两个儿子,总不能换盛元良。
“你不出现那就是默认逃婚,盛予联姻就再无可能。昨天来的都是海城名流,婚礼根本不可能取消。”
予晚宁神情坦诚,看起来像是真做足准备,“那就从宾客里选一个关系不错的,先把婚礼办完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