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你已经失望透顶。看在当年你施救的份上,我们好聚好散。”
哪怕是挟恩图报,予晚宁也报完了。
一句好聚好散透着她绝不回头的决绝。
此时,她也是这么做的,毫不犹豫从他身边擦肩而过,迈出休息室。
盛淮之心脏犹如被擢住浸到冰水里,四肢百骸都是凉的。
几乎是本能想要抬手挽留她。
但伸出去的手连予晚宁裙角都没碰到,被盛阎抬手抵开。
盛阎一双眸子沉沉看着他。
仿佛他是什么很脏的东西,绝不让他沾到予晚宁。
盛淮之紧紧握拳,“抢走我老婆,你现在很得意吧?”
以前盛淮之瞧不上盛阎。
盛阎只是一个私生子而已,连继承人都没有。
现在他竟然能盛阎放在心上恨了,因为他抢走最想留住的人。
“你自己不珍惜怪谁?”
盛阎近他几步,低声道:“换做是我,绝不会给你可乘之机。”
薄唇微勾,笑的挑衅。
盛淮之指骨握的咯咯作响,一口牙都要咬碎了。
盛阎走出几步却又忽然回头,“对了,你的那个问题,我可以回答你。”
什么问题?
没等盛淮之想到,盛阎淡淡出声:“你和予晚宁没离婚前,我们没上过床。”
【我问的是予晚宁,我们还没离婚前,你们是不是就上床了?】
【你和予晚宁没离婚前,我们没上过床。】
盛淮之的问题,盛阎的答案。
所以,是盛淮之出轨,予晚宁才要离婚。
这一点上,盛淮之休想将过错推给予晚宁。
予晚宁听到这话,脚步微顿。
那次醉酒,她和盛阎明明就睡了。
她没想到盛阎会为了维持她的颜面而说谎。
其实,她无所谓。
在她心里,从签下离婚协议那一刻,她和盛淮之就已经离婚了。
但这对盛淮之而言至关重要。
他不仅婚内出轨,他还臆断予晚宁也是。
看着盛淮之面部如有虫咬般的痛苦扭曲,盛阎薄唇笑意浅浅恶劣补充,“不过,今晚也许会上。就算今天没有,以后也会有。毕竟我们才是正儿八经办过婚礼的夫妻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