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解释,“你可以当我是言而有信,答应结婚就不会临阵脱逃。”
她内涵,他认为她是变相承认。
盛阎眼眸微沉,抓着予晚宁的手有些紧。
予晚宁微微蹙眉,故作轻松抽手,拍了拍他的肩,“我该去换礼服了。”
“我陪你一起。”
盛阎薄唇冷冷勾起,掠起的眼皮盯向二楼。
二楼走廊,盛淮之上半身沉浸在阴影之中,两只手抓着扶手,因为用力过猛,露出的手臂线条经绷着。
盛淮之想,刚刚他们接吻的画面,恐怕会一辈子刻在他的脑子里。
他到现在心里依旧把予晚宁当爱人。
原来看着自己的爱人和别人接吻,心脏会这样血肉模糊的疼。
那予晚宁看到他和盛眠眠那些视频……
是不是比他更痛?
盛淮之不敢直面的事实此刻在心底反复,发颤的眼皮都滚烫了几分。
予晚宁如果是为了报复他嫁给盛阎。
那她成功了。
盛淮之现在要多后悔就有多后悔。
——
盛阎拉开VIP休息室内更衣室的门,予晚宁背对着他,已经穿好红色礼服,只剩下后背拉链还未拉起。
浓烈的红托着光洁如雪的背脊,黑色长发盘在发顶戴着钻石发饰,脖颈细长,拉链直开到腰窝。
美的让人挪不开眼。
像是一张上好白纸,等着被弄脏。
盛阎原本大喇喇的目光,此时幽深的扫着她每一寸肌肤。
予晚宁对于他的擅闯有些不悦,侧过身伸手拉背后的拉链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
结婚当天,就对他这幅态度?
盛阎也挺不爽的,“刚刚如果我再来迟一步,你是不是就答应盛淮之了?”
“这重要吗?”予晚宁不懂他这么问的目的。
“当然重要,我总得知道盛淮之在你心里的分量,好判断我们婚姻的风险。”
予晚宁听笑了,“盛阎,你在婚礼上抛下我去找温栖,这已经足够证明温栖在你心里分量,会让我们这段婚姻有风险。我不在乎你心里有没有温栖,我只要求你在婚姻存续期间身体干净,我想,我对你应该足够宽容。”
“谁说我去找温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