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言可畏,要是她不应声,那她就真成海城的笑柄了。
一个被恶名昭著私生子抛弃的千金,不仅掉价还贬值。
予晚宁失笑,不由自主转头看向盛元良方向看。
着急、愧疚,无可奈何的点头。
晚宁,答应吧。
那眼神里是要她为这场闹剧买单的无奈。
所谓联姻是顶着盛予两姓的利益结合,新郎是谁都是次要的。
何况盛淮之原本就是首选,只是这首选不给力,才有了盛阎这个次选。
但现在场面棘手,只有首选的情况下,盛元良只能勉强予晚宁去接受。
无论选谁,予晚宁都是他儿媳,对他而言并无差别。
在利益和脸面面前,予晚宁的感受微不足道。
而盛元良的默认,予晚宁的迟疑,都让盛淮之心底的石头彻底落地,俊朗的眉眼是难以言喻的欢喜。
他得逞了。
跪地的单膝拖近予晚宁几步,“兜兜转转你还是得嫁我,做我的盛太太。”
他就这样跳出来求婚,不管不顾将事情搞砸,制造成烂摊子让盛家被迫接受替他收拾。
也在逼迫予晚宁顾全大局妥协。
既任性又天真。
与予晚宁喜欢的那个盛家哥哥判若两人。
在她印象里盛淮之应该是利落果决,拥有掌控全局的能力。
而如今,有一层滤镜轻轻碎掉了。
予晚宁眼神难掩落寞,始终没说话。
盛淮之想拉过她的手戴上戒指,予晚宁悄然后退两步,拉开距离。
此刻,司仪焦躁看着时钟,跑到盛元良身边问:“盛董,算好的吉时快到,再不开始就耽误了!”
这个吉时是找大师算过的。
盛家在这一点格外迷信,今天一早就交代过司仪,无论如何都要准时开始。
司仪预留了十几分钟开场时间,结果让盛淮之抢占了,现在还有两分钟只能直接开始了。
盛元良看着台上的予晚宁,紧皱的眉头能夹死苍蝇,果断出声:“你上去,按照流程直接开始。”
得到准话,司仪麻溜上台。
“准新郎对准新娘真是用情至深,不如请我们准新郎正式入场再求一次婚。”
时间仓促,司仪开场话术都格外生硬。
索性宾客反应热烈,掌声和目光都集中到台上。
盛淮之准新郎身份坐实,心情格外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