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淮之脑子里还刻着予晚宁那枚粉钻。
他边听着宋雅枝絮叨边坐到沙发上。
“淮之,你爸爸不是开玩笑,我看他真有要培养盛阎的意思,你和予晚宁的婚礼可千万不能再出差错了。”
宋雅枝先挑重点的说,“还有,以后和盛眠眠保持距离!”
盛淮之略微回神,随口反驳,“妈,眠眠是我妹妹,我和她保持什么距离。”
“哼,你以为我不知道,这次就是她拐带你出国。”
宋雅枝现在对盛眠眠哪有母女情分,全是被欺骗的恼怒,“你和盛眠眠出国的事,予晚宁也知道了!你好好哄她,要不然就真完了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
盛淮之坐到位置上,忍不住捏了捏发疼的眉心。
十几个小飞机,再加上各种莫名其妙的事情,让他头疼的不行。
宋雅枝急的都要上火了,见盛淮之不紧不慢,只能下猛药,“你出轨的事,予晚宁早就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盛淮之指尖一顿,扭过头看她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淮之,你糊涂啊,你和眠眠怎么能……”
实在太难堪了,宋雅枝有些咬牙切齿。
盛淮之怔住,心脏仿佛都漏掉几拍。
【你出轨的事,予晚宁早就知道】
他来回飞机上都没出现耳鸣,此刻听到这句话出现短暂的耳鸣。
予晚宁知道他出轨?还是知道他和盛眠眠出轨?
盛淮之脑子里冒出许多画面。
一幕幕对应着一件件事。
予晚宁第一次提出离婚的眼神。
予晚宁看到他维护盛眠眠的讥讽。
予晚宁递出离婚协议的决绝。
……
还有,在予家那次,予晚宁质问他那块邙区地皮。
予晚宁因为那块地皮险些丧命,他轻飘飘拿出来替盛眠眠善后。
所有事串联,盛淮之忽然心慌起来。
答案已经很明显,他却不敢朝下深想。
“我现在就怕,予晚宁明天会在婚礼上给你难堪。”
宋雅枝说出担忧,“她是很喜欢你,但我总觉得,她不像是能咽下这口气的人……”
可予晚宁完全没有提出取消婚礼。
静悄悄的令人心里发毛。
“都怪盛眠眠,要不是她……”
“妈,别说了。”
盛淮之喉结滚了滚,逃避的闭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