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往最无效办法最有用,怕就怕不澄清。”
予晚宁难得耐心解释,“何况,你是被迫的,才能让那群人自愿闭嘴。”
能够威胁到苏开成,其他人张嘴议论前也会掂量掂量后果。
苏开成牙齿咬紧几分。
予晚宁怼在他眼前手机屏被未撤走,从相机选取照片,点击发送。
“等等!”
苏开成看清照片内容,已经来不及了。
予晚宁发过去了。
那是几张伪造的男科病历。
“予晚宁!你造这种谣有意思吗?!”
苏开成因为不行,十分介意别人说他不行!
这涉及到男人的尊严。
“还有更有意思的。”
予晚宁浅笑。
绕到他身后,两人推着他轮椅,压高,再重重向前倒。
“砰!”
苏开成犹如粪土一般被倾倒地上。
予晚宁一脚踢开空轮椅,举起手机,“造谣也要视频作证才可行。”
“予晚宁!你把视频删掉!”
“苏少,你看起来像尿裤子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——
平板里,热闹的对话还在播放。
盛阎指尖夹着烟立在窗前,没再观看。
一张深邃的脸沉静,难以捉摸。
耳边重复予晚宁字字句句的维护,心里莫名有些异样。
燃烬的烟灼了指尖,他才略微回过神。
按灭烟,收起平板径直离开。
——
雨前画庭门口。
盛眠眠停好车,认真道:“二哥,予晚宁真出轨了!”
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盛眠眠说想来吃这里的菜,盛淮之才推掉工作陪她来的。
他不想听到盛眠眠编造予晚宁坏话,直接否认,“不可能的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盛眠眠一脸认真,“我找了私家侦探跟着她,拍到了一些照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