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予小姐,请吧。”
予晚宁跟着对方进入包厢。
厢内格局和楼下包厢无二,穿过古玉屏风直接是一个大厅。
一道古玉屏风将餐厅和附带的小客厅一分为二。
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并未遮遮掩掩,坐在屏风前,身下坐着一张轮椅。
“予小姐,这应该是我们第二次见面?”
男人周正五官带着温润笑意。
予晚宁认出他来,“给我发消息的是你?”
苏开成,苏家二少。
苏家和予家一向没有交集,上次见面还是在盛星酒店。
予晚宁只是路过,却目睹盛阎将他打的血肉模糊。
好像受伤挺严重的,对盛阎怀恨在心。
盛阎后肩的伤就是他找人报复的。
“是我。”
苏开成毫不避讳承认,“看到我如今这样子,你应该不意外吧。”
予晚宁目光浅浅落到他的腿上。
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,苏开成犹如被人嘲笑了残缺,温润神色陡然阴狠。
“我这腿可都是拜盛阎所赐!”
他拍着腿,“他直接敲断了我一根腿骨,我这下半辈子都是个残废!啧,这么心狠手辣的男人,予小姐真的放心嫁吗?”
予晚宁不接腔,“你匿名给我发一堆有的没的,应该不单单是要劝我别嫁给盛阎吧。”
“我发给你都是实打实的证据。”
苏开成一只手死死按在腿上,“盛阎的妈就是最低级的陪酒女,盛阎身上留着最卑劣的基因,予小姐,你这样的出身嫁给他,不觉得玷污吗?”
予晚宁指尖微动,情绪比苏开成稳定多了。
她问:“所以那些关于盛阎身世那些难听的流言都是你放出去的吧?”
她还没来得及查清楚的流言,今天见到散播流言正主了。
“是啊。”
苏开成承认的坦然,“告诉大家事实而已。”
厅内寂静一瞬。
门外,一个服务生忽然闯入走廊。
“干什么的!”
走廊上的保镖毫不留情上前质问。
“我,我是给A9送酒的。”
服务生被吓的不轻,颤颤巍巍说。
保镖从对方手里夺过托盘,“给我,赶紧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