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去的洗手间,并没有出门和盛眠眠迎面撞上。
盛淮之快步走出餐厅,一把拉住盛眠眠上了车。
上车后,盛眠眠一个劲的哭。
她为了和世宴达成合作,陪着温栖逛了一整天,因此还愧疚不能陪盛淮之庆生。
如果不是送温栖来这,她根本就不知道,盛淮之转头约了予晚宁庆生。
“好了,别哭了。”
盛淮之心里有火,却还耐心哄她。
刚刚如果不是他及时将盛眠眠拉上车,予晚宁就什么都发现了。
盛眠眠哭哭啼啼,“你为什么要和予晚宁见面?你明明答应我这一个月只陪我的。”
盛淮之原本给她擦眼泪的手一顿,手了回来,“眠眠,予晚宁是我妻子,我不可能不见她。”
“可,可她要和你离婚了。”盛眠眠忍不住说。
盛淮之脱口反驳,“但我不会离。”
“……”
盛眠眠瞳孔轻颤,一下子失言。
她还以为,他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,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盛淮之忍住不看盛眠眠委屈的脸,狠心将话说清楚,“我和予晚宁之间不止是感情的事,更事关两家利益的绑定,我们不可能离婚。”
“何况就算我离婚了,你我之间的关系,我也不能娶你。”
盛淮之一次性将话说清楚,“我可以答应照顾你一辈子,但我没办法给你合法名分。”
盛眠眠心脏被狠刺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
是没办法,还是不想为她争取?
她只是盛家名义上的养女,就连户口都不在盛家名册上。
盛淮之娶她完全合法只是不合情罢了。
说到底,盛淮之不愿意为她反抗盛家。
即使知道这些,盛眠眠也无法对他放手。
她死死掐着掌心抑制眼泪,低声软语,“我明白的,我不在乎那些,只要你爱我就好。”
没有男人能拒绝一个什么都不要,死心塌地爱自己的女人。
尤其盛眠眠从小就喜欢他,为他花尽心思。
盛淮之心有愧疚,揽过她亲吻。
盛眠眠热烈回应,吻越发浓烈。
主动去解他的皮带。
一张娇羞的脸吐息暧昧,“二哥,要不要在车里试一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