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指尖触碰到他的后脊,予晚宁就察觉到他发烧了。
“没想到予大小姐还挺会照顾人。”
盛阎唇角带笑,仰着脸看她,“我的手抬不起,劳烦你好人做到底,把药给……唔……”
盛阎话还没说完,脸颊被捏住,几颗药丸被丢到嘴里。
苦涩和着温水入喉。
予晚宁的手还维持掐着他脸颊的动作,顺势抬了一下,命令的口吻,“咽。”
盛阎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就听话吞咽下去。
直到予晚宁一气呵成让他吃了药,他脸色微讪偏过头,心底默默爆了句C语言。
他有种和予晚宁性别对调,反被调戏的错觉。
予晚宁将剩下药丢进医药箱,瞥了一眼盛阎。
看来他烧的挺严重,耳尖都红了。
“一个小时内不退烧,我帮你找个医生。”
予晚宁看了一眼手表,这才想起来礼物还没送。
听到予晚宁还要在这再待一个小时,盛阎侧过脸,“予晚宁,你对我是不是太尽心了?”
“尽心点不好吗?”
予晚宁说的理所当然,“这样你就欠我个人情,没办法拒绝帮我引荐温总。”
说着,她将礼盒递给他。
“目的性这么强啊。”
盛阎扫了一眼,迟迟没接,“这个世上还有让你没有目的,发自真心做过的事吗?”
有啊。
盛淮之。
只不过下场惨烈。
予晚宁眼睫垂下,手中却忽然一空。
盛阎抽走礼盒打开,看到深绿色表盘那一刻,哼笑出声,“你还真是喜欢绿色。”
“富有生机,适合你这种人。”予晚宁语气似褒似贬。
盛阎转动着表把,目光放在手表上,“那你知不知道,我这种人最封建忌讳,送表和送钟一样兆头都不好。”
予晚宁疑虑看他,思索他所说的真实性。
盛阎举着手表挑剔起来,“何况,我说的要有诚意,金钱可不代表诚意。”
这款表是块近千万的限量款,专门去调货也算花费心思。
“你要真有忌讳,那就还给我。”
予晚宁伸手就要拿回来。
盛阎利索一闪,将表带朝手腕上一扣,“我这种人忌讳,我这个人倒不忌讳。”
“……”
予晚宁险些没忍住翻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