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世宴签订委托协议,盛阎在场一样。
“就凭这些,你就判断我认识?”
这些好像不足以说服他,“我和所谓的世宴总裁之间如隔天堑,他凭什么抬举我?”
“凭能力。”
予晚宁毫不犹豫脱口而出,“你有的是能力和手段,只是出身不能由己而已。只要有合适的契机,出身也不是问题。”
单凭他能避开盛家,依靠自己拥有海城最大娱乐会所。
这一点足以他能力超群。
予晚宁坚定的眼神带着莫名的力量,一下下无声锤下。
“所以盛阎,我是你渡舟上岸的浆,你可要抓牢我。”
只要这桩联姻里,盛阎对她没有算计和欺骗,她愿意成为那个合适的契机。
盛阎无声无息,沉寂双眸中是无法揣测的情绪。
静谧之中,盛阎头顶声控灯灭。
不远处空阔的灯光不足以照亮他的脸。
此刻在予晚宁的角度,他像是一尊雕刻完美的石像只正视她的方向。
灯亮,盛阎已经转过身,丢下一句,“那就看你礼物的诚意了。”
随即阔步离开。
予晚宁眨了眨眼。
所以,他这算是答应替她引荐?
当晚,予晚宁便认真挑好了礼物。
因为是限量款,名奢店连夜从国外运回。
予晚宁要求货到第一时间送到她的住处。
次日一早店长亲自将礼盒送到颂玺。
但礼物送到颂玺之前,盛淮之先到了。
盛淮之是专门回来找东西的。
他的一份地皮合同落在颂玺书房,现在急需要用。
昨天花了30亿拍下世宴的旧楼的事,盛淮之担心盛元良迁怒盛眠眠。
所以他将价格谎报成20亿,打算自费将10亿补上。
但他户头的流水和固定资产不能动,一旦有10亿的支出很难瞒住盛元良。
那就只能动一些盛元良不知道的资产。
他之前从林栋手里低价收走的那块地皮,现在急卖的话应该能卖到10亿。
盛淮之走进客厅时,莉姐正在和设计师商讨结婚请帖最后细节。
转身看到盛淮之,莉姐有些意外,“盛总,你怎么来这?”
盛淮之脸色不悦。
这里是他家,他回来很诧异吗?
“回来取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