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阎察觉气氛不对,用眼神询问阿奇。
阿奇连连摇头,表示不知道他啥意思。
予晚宁进屋,盛阎将阿奇扣留在门口。
盛阎叼烟点火问:“今天去沉夜怎么没通知我?”
“我纠结来着,想打电话给你的,结果予小姐已经看到你和栖姐在走廊上了。”
阿奇老实说,“予小姐还问我,你和沉夜是什么关系。”
盛阎动作一顿,“你怎么回答?”
“我说沉夜是你的产业。”
这一点让予晚宁知道也没什么。
盛阎吐出一口烟,“然后呢?”
“嗯……她问你认不认识世宴的总裁。”
阿奇老实阐述,“我当然说不知道啊。”
盛阎点头,阿奇还算聪明。
结果下一秒,阿奇伸着脖子求夸奖,“我还说估计不认识,因为阎爷从来没去过什么世宴。”
“……”
阿奇还是别聪明了。
又是估计,又是从来没有。
以予晚宁的脑子,应该已经猜到阿奇没说实话。
“怎么样?阎爷,我回答还算可以吧。”
阿奇一脸求夸。
盛阎拍了拍他的肩头,只说了一句,“回家吧。”
说完,盛阎按灭烟头。
自然流畅输入密码进屋。
“阎爷……”
阿奇彻底被隔绝在门外。
——
房内,全屋灯光大亮。
卧室的房大开着,盛阎大喇喇走了进去。
“咔——”
此时,卧室内洗浴间门打开。
予晚宁披着一头湿漉漉走出来。
为了避免碰到腿上的伤口,洗完只穿了一件真丝不过膝的吊带睡裙。
四目相对,两人明显都是一愣。
予晚宁蹙眉,盛阎怎么还没走?
昨天盛元良说过,让盛阎给她当保镖到林栋案件结束。
现在林栋案件结束了,她还以为盛阎送她回来就离开了。
予晚宁眼眸带着疑惑,眼神都如水洗般湿漉漉的。
她浑身白的发光,像是一只上好的白瓷瓶,只用眼睛看就能想象出肌肤冰凉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