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含着杀意的命令,令韩山感到一丝熟悉——
这是谢政楼会说出的话。
韩山一凛:“明白!”
“集团最近的会议照常进行,相关资料全部发我一份,我代替我哥参会。”
“是!”
“最后,用我哥的私人飞机申请一趟去欧洲的航线,两小时后起飞。”
韩山知道,这是要伪造谢政楼去欧洲的假象。
一系列安排都由韩山去执行,集团马上就有一场高层会议,谢嘉树得立刻赶过去参加,路上还需要准备会议资料。
谢嘉树最后看了眼迟非晚的睡颜,叮嘱好医生护士后,给她的闺蜜柯舒云打了个电话。
迟非晚醒来时,入目一片洁白,空气中不再是雨水混杂着泥土和鲜血的腥气,而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“晚晚,你终于醒了,要不要喝水?”
柯舒云凑上前询问。
迟非晚头疼欲裂,昨晚无数记忆碎片一齐用来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柯舒云见她表情不对,赶紧叫来医生护士。
医生对迟非晚进行了详细的检查。
“迟小姐,您脑补受到过撞击,所以会有轻微脑震**的症状,这几天一定要卧床静养,不要忧思多虑。”
迟非晚虚弱开口:“谢谢医生,还请问昨晚是谁送我来医院的?和我一起的人呢?”
“是谢先生送您来的,他已经去公司了。”
谢先生。
迟非晚记得昨晚她在昏过去前,看见谢政楼的那辆大G逼停了面包车。
看样子,是谢政楼送她来的医院。
“那他有没有受伤?”
“谢先生没有受伤,您放心吧。”
迟非晚这才好受些。
昨晚车速那么快,她生怕谢政楼也出了什么事。
还好他没受伤,还能去公司,那就应该没什么大问题。
医生护士离开后,柯舒云连忙问:“到底发生什么了?你怎么伤得这么严重?”
迟非晚一回忆就头疼,不过她没忘了绑匪和迟浅浅的那通电话。
“是迟浅浅买凶杀我。”迟非晚面容冰冷。
柯舒云被吓得好半天才发出声音:“杀、杀人?她怎么敢,这可是法治社会!”
“她有什么不敢的?”迟非晚冷笑,“要不是谢政楼救了我,她找的那个杀手说不定就成功了,而且做得滴水不漏,根本不会牵扯到她。”
柯舒云就是个生长在红旗下的守法好公民,第一次见这样骇人听闻的事。
“迟浅浅好端端的发什么疯?”
“估计是我要彻查当年艺考作弊的事,她坐不住了吧。”
柯舒云一想就明白了:“你是说,是她陷害你作弊?”
迟非晚:“本来我只是怀疑,现在就是肯定了。”
柯舒云一拍手掌:“一定是这样!说不定,她当年的艺考视频就是剽窃你的!她就是艺考出名的,可进学院学了三年,水平连我都不如,作弊的是她才对,所以她怕你查清真相,才要杀你灭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