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不为所动,好像压根没听见。
“算了,总麻烦他我也不好意思,我还是自己来吧。”
“迟非晚。”
谢政楼突然用很严重的口吻叫她。
“上次起诉你说算了,这次你又说算了,既然觉得我麻烦,当初在电梯里又何必——”
迟非晚踮起脚尖,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:“别说了!”
钟璇一副八卦的表情:“哦~电梯里有事情发生啊。”
迟非晚耳根一片绯红,还有逐渐往脸颊蔓延的趋势。
“没有!什么都没有!”
钟璇看破不说破:“好了好了,你说没有就没有。”
迟非晚讪讪松开谢政楼,搓了搓脸,好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。
“你还看不出来谢政楼的意思吗?”钟璇挤眉弄眼,“你不麻烦他,他要生气呢!”
迟非晚捧着脸:“有吗?”
钟璇被她可爱到了,笑着挽住她:“我认识他那么多年了,这点了解还是有的,你就把这件事放心交给他。”
谢政楼双手插兜,面无表情地开口:“韩山。”
韩山也不知道从哪窜过来:“谢总,有什么吩咐?”
“三年前京市音乐学院通报考生艺考作弊一事,要重启调查,这件事你先去查。”
“是,谢总。”
钟璇捂着嘴笑:“你看我说什么来着,走吧,我还有其他事要跟你说。”
钟璇神神秘秘地挽着迟非晚走了。
谢政楼刚要抬步跟上,后面有人叫他。
“哥。”
谢政楼顿在原地。
谢嘉树靠近,停在他身后几步的距离。
“我有话想问你。”
他的声线和平时不太一样,低沉许多。
谢政楼回头,淡声道:“说吧。”
“你为什么……”谢嘉树眉宇间闪过纠结,“那么了解晚晚?那些她从小到大的经历,连我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