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所谓啊,反正都分手了。”
谢政楼单手转动方向盘,视线瞥向她那一侧,见她正望着窗外景色,看上去有几分神伤。
谢政楼攥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
她就这么放不下谢嘉树吗?
迟非晚回答谢政楼的时候,脑子里正在想接下来几天的安排。
她是个做事很有规划的人。
本来按照计划,她应该在乐团把曲子写完,但这样一来,只能在谢家写了。
如果谢笙情况有好转,那琴房的琴就可以搬回去,也方便她继续创作。
把计划重新调整好,车刚好开到楼下。
她一副刚回神的表情,对谢政楼说:“你在这等我一下就好,我很快就下来。”
谢政楼看都没看她,冷冷嗯了声。
莫名其妙。
迟非晚腹诽了句,也不知道谁又惹到他了。
她现在也没空安慰他的心情,匆忙上楼收拾了几件行李,背着包下来了。
刚把安全带扣好,车子猛地一下滑了出去。
吓得迟非晚飞快攥紧安全带:“你开这么快?”
谢政楼看起来心情依旧不是很好的样子。
“害怕,就没时间想别的了。”
迟非晚一头雾水:“我想什么了?”
谢政楼: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迟非晚:“……”
他俩台词是不是反了?
好在谢政楼没抽风太久,到了马路上就是个守法开车的好公民了。
回到谢家别墅,谢政楼说:“下车。”
迟非晚抱着包下去,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句话,他就又踩着油门走了。
“从这到车库就几十米,”迟非晚看着他离开的方向,“踩那一脚还不够刹车的。”
谢政楼把车开去车库,迟非晚转身进门,回到了她的房间。
卧室应该是林妈又打扫了一遍,干净很多,还多了日常生活用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