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您消消气,现在笙儿的情况紧急,还是让晚晚先进去吧。”
骆惜璟一巴掌挥开他:“你净帮着这个贱人说话,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吗!”
骆惜璟说话难听,谢嘉树急了:“妈,您怎么能这么说晚晚呢!”
他小心觑了眼迟非晚的脸色,生怕她生气。
可迟非晚恍若未闻,微一颔首:“我先进去了。”
徒留骆惜璟看着她远去,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谢嘉树和阮舒一左一右扶着她进去休息。
台阶下,谢政楼支着腿靠在车上,疏冷地旁观了全程。
等人进去后,他垂下头,勾着脑袋,好似在百无聊赖地盯地面。
但如果细看之下就会发现,谢政楼很轻很愉悦地笑了一下。
屋内,迟非晚越靠近琴房,里面谢笙的咆哮就越激烈。
她把自己一个人关在里面,外面的脚步声会加重她的不安。
迟非晚在门外温柔地喊:“笙儿,还记得我吗?”
连续不断的尖叫停了一秒,似乎在判断门外的人到底是谁。
迟非晚继续道:“我是迟老师,我们一起弹过《致爱丽丝》,想起来了吗?”
“我还教你弹过‘你好’,‘谢谢’,‘再见’,这么久没复习,还记得这几个词都是什么音阶吗?”
谢笙的尖叫好像彻底停止了,整栋别墅终于安静下来。
连客厅那边的骆惜璟等人都望了过来。
迟非晚觉得时机差不多了,动作轻缓地打开了门。
门敞开的下一刹那,一枚锋利的碎瓷片朝迟非晚飞来,擦着她的脸颊划过,鲜血瞬间淋漓。
谢嘉树瞪大眼睛:“晚晚!”
外面的谢政楼也冲了进来。
迟非晚立刻抬手拦住要过来的两人:“别动!”
因为这两声,谢笙再度躲在窗帘后面开始尖叫。
琴房里空空****,为了防止谢笙伤人和自伤,全部东西都被挪走了。
刚才掷来的那枚碎瓷片,应该是谢笙为了保护自己藏起来的。
她现在处于一种极度不稳定的状态,外界的任何风声鹤唳,都会击溃她的心理防线。
万幸谢笙不是对迟非晚一点印象都没有,门开的时候,她是想靠近的,却被谢嘉树那一声吼了回去。
所以迟非晚没让他们过来,怕自己脸上的血会吓到谢笙,迟非晚从兜里翻翻找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