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年快乐!”
吃饭时,迟非晚想吃对面那道糖醋排骨,可惜离得有点远,够不太着。
谢政楼眼睛时刻盯在她身上,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视线。
于是谢政楼对谢嘉树说:“给你嫂子夹块糖醋排骨。”
谢嘉树差点被鱼刺卡到。
“啊?你说什么?”他一脸茫然。
迟非晚红了脸,在桌子底下悄悄掐谢政楼大腿,在他耳边低声说:“你胡说什么呢?”
谢政楼才不管那么多,下巴轻抬:“怎么,不认识你嫂子是谁了?”
谢嘉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看向迟非晚。
“我我我我、我这就夹。”
桌上其他人都看着笑。
迟非晚的脸更红了。
谢政楼偷偷塞给她一个红包。
“喏,要给小辈的红包,我帮你准备好了,这个是谢嘉树的。”
迟非晚跟拿了一块烫手山芋似的,赶紧给了谢嘉树。
谢嘉树红着脸收下:“谢谢嫂子。”
谢政楼满意地点头:“嗯,拿着,这个是哥哥的。”
谢嘉树咬牙切齿:“谢谢哥。”
谢政楼含着笑:“不客气。”
当然,除了谢嘉树的,还有谢笙的红包,也是两份。
骆惜璟和阮英的也没少,连小雪都有。
饭后,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去院子里放烟花。
谢政楼从后面拥住迟非晚,下巴垫在她肩窝。
“喜欢吗?”
迟非晚点点头:“嗯,很幸福,很久没有这样幸福了,原来有家人陪在身边是这样的感觉。”
谢政楼顺着她的话提要求:“要是领了证,我们就是法律意义上,真正的家人了。”
迟非晚蹙眉:“不行。”
谢政楼立刻紧张起来:“为什么?”
迟非晚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样子,噗嗤笑了。
“因为我收到了波兰音乐学院的邀请,等寒假结束,就去那边进修,在我完成学业之前,还没有结婚的打算。”
“这样啊,没关系,我会等你。”
迟非晚踮起脚尖,吻在他眉间:“谢政楼,你真好。”
冬雪消融,春回大地。
年年岁岁,相伴相守。
幸福的未来,还很长。
——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