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是说……”
“骗你的,”谢嘉树说,“我和她也认识了那么长时间,她总说在我面前的性格都是假装的,可其实我比她知道的,更早了解她。”
“晚晚调皮、聪明,伶牙俐齿,很多时候像个孩子,远没有她在我面前刻意表现出来的那么乖巧。”
“正因如此,我才喜欢她。”
具体什么时候发现的呢?
大概是迟浅浅生日宴那晚吧。
他在进去的时候,就看见了那抹故意回避他的身影。
他对迟非晚那么熟悉,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那是她?
只是迟非晚有意假装,那他就配合她。
听见迟非晚弹那么难听的小提琴,他没忍住笑了。
那是他第一次真正见识到迟非晚古灵精怪的一面。
“哥,我还看得出来,她心里早就有你了。”
“你和绑匪一起消失的最初那几天,她每天都在哭,我从来没见过她那么伤心的样子。”
“那时候我就知道,你在她心里的地位,是我无论如何都代替不了的,她真的很爱你。”
听到这里,谢政楼心里一阵刺痛。
早知迟非晚会那么伤心,他不该躲那么久的。
谢嘉树站起来:“晚晚是个很重感情的人,她心里已经决定要原谅你,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“哥,祝你幸福。”
谢嘉树转身离开。
迟非晚回来时,就只剩下谢政楼一个人了。
“你弟弟呢?”迟非晚问。
谢政楼大剌剌坐在椅子里:“我刚才跟他说,再敢对你嫂子动歪心思,我就废了他。”
迟非晚一阵脸红,拍他肩膀。
“谁让你这样乱说了!”
谢政楼一把擒住她的手:“这是生气还是害羞?”
迟非晚想把手抽回来,没能成功。
她没好气地说: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当然有。”
谢政楼说:“如果你生气的话,我会道歉,如果是害羞……我会表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