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在看小雪的面子上才去北湖的。”
谢政楼笑得无奈:“好。”
迟非晚又回到了北湖别墅。
宽敞的院子里积着厚厚的雪,小雪跳进去,就看不见狗影了,在里面玩得很欢快,连迟非晚来了都没发现。
迟非晚:“我怎么觉得小雪没有在想我呢。”
谢政楼已经把她的行李拿进了屋。
“快进来吧,外面冷。”
事已至此,迟非晚没有回头路了。
室内温暖如春,所有的装潢还和她离开前一模一样,除了多了角落里的狗窝和狗碗。
谢政楼送她上楼:“你的卧室我腾干净了,里面没有我的东西,衣帽间里我让韩山看着给你添了点东西,要是还缺什么的话你就告诉他。”
“当然,”他回头看着迟非晚,“告诉我更好。”
“我的……卧室?”
迟非晚没记错的话,那是谢政楼的主卧。
“这房子里的一切都是你说了算,当然是你的。”
谢政楼把行李放在房间里:“在你不同意我住进来之前,地下室我也不会再住了,这段时间我会先住酒店。”
“住酒店干嘛?你在谢氏集团附近不是还有套房子?”
“那是谢家的房子,递辞职信的时候一起还回去了。”
迟非晚眯了眯眼。
当她觉得谢政楼有点可怜的时候,那一定是谢政楼在故意卖惨。
他一个鑫北资本的总裁,怎么可能会一直住酒店?
无非是想引起迟非晚同情,让他搬进来住罢了。
可这到底是人家的房子,迟非晚可不敢真的自己做主。
“别住酒店了,”迟非晚说,“也别住地下室了。”
谢政楼眼眸渐渐亮起: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”
迟非晚一指二楼对面的房间:“那间房我看还挺空****的,视野也好,窗外就是一望无际的雪景,夏天就是碧绿的草坪。”
谢政楼有点丧气,很快又振作起来。
能住对门,也是进步了。
迟非晚把他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,压住想要上扬的唇角,进屋之后把门关上了。
把行李都收拾好后,迟非晚接到了谢嘉树的电话。
“晚晚,你回来了。”
迟非晚来到阳台上,嗯了声。
“我想见你一面,可以吗?”
迟非晚大概能猜到他想说什么,但她还是答应了。
“可以,地点就定在京市音乐学院吧,你以前总去接我的那个地方。”
谢嘉树明显高兴起来:“好!”
两人约的晚上见面,迟非晚换了身衣服就打算出门了。
谢政楼就在楼下,看她下来,连忙问:“你要去哪,我送你。”
迟非晚:“我约了谢嘉树。”
谢政楼眉眼一沉。
迟非晚假装没看见:“你能送我去音乐学院见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