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舒环抱双臂,上下打量她。
“你是选谢政楼,还是谢嘉树?”
迟非晚平静回视:“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你不会是真的不知道吧?谢政楼带着他在国外的鑫北资本杀回京市,整个谢氏都差点折在他手里,京市格局大变。听说他在国外给自己找了个新的老爸,谢政楼和他夺权,不过前几天元旦,他那个老爸死了,现在谢政楼彻底成为了鑫北资本唯一的主人。”
见迟非晚一脸茫然不像假的,阮舒笑了声。
“你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,我还可以再提醒你一下,鑫北资本是比谢氏更庞大的存在,产业遍布全球,你躲到哪里,谢政楼都会找到你的。”
迟非晚:“谢谢提醒。”
阮舒一耸肩,走了。
比赛顺序是抽签决定的,现在轮到阮舒。
迟非晚通过后台的电视机转播,也能看到前面比赛的情况。
阮舒上台,镜头切给了坐在第一排评委席的骆惜璟。
热烈的掌声过后,全场安静下来,聚光灯照在阮舒一个人身上。
她在钢琴前坐下,完全沉浸在表演中。
当第一串音符出现时,迟非晚变了脸色。
这是她的自作曲!
前半段,除了几个和弦外,其余的和迟非晚的自作曲一模一样。
尤其是中间致敬阮英的那一部分,一个音符都没改。
直到后半段,才和她的自作曲有大的区别。
不过基调已经定下,就算是外行人,也能听出两首曲子的相似之处。
除了抄袭,不可能做到这样高度的一致。
迟非晚脊背发寒。
她注意到,阮舒弹的前半段,刚好就是她住在谢家庄园那段时间写出来的。
一曲结束,全场掌声雷动。
阮舒起身鞠躬,骆惜璟举起话筒说:“作为她的老师,公平起见,这一轮我不会参与投票,但我想分享一段这首自作曲的创作经历。”
“我的学生阮舒,是我以前最喜欢的另一个学生,阮英的女儿。”
后面骆惜璟说了许多,迟非晚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阮舒是阮英的女儿?!
这不可能!
老师这辈子终身未嫁,怎么可能会有一个女儿?
难怪……难怪骆惜璟会收阮舒为徒,还对她那么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