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晚晚,你没出什么事吧?”柯舒云声音听起来很紧张。
“没事,刚在飞机上,已经落地了。”
柯舒云长舒一口气:“没事就好,你知道吗,京市今天可出了大新闻,有人直接在机场拦停了一整架飞机,好像是在找人,但是没找到,我看那架飞机刚好就是去波兰的,还以为你们出什么事了呢。”
迟非晚心尖微动,顿了顿说:“知道是谁做的吗?”
“这我就不清楚了,不过肯定是个大佬,大佬的身份一般都很神秘,不好挖。”
听柯舒云这么说,迟非晚却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整个京市,除了谢政楼,谁还有这样的手腕和胆量呢?
和柯舒云聊了几句,又有新的电话进来,这次是陌生号码。
一样的拒接和拉黑。
迟非晚到酒店办理入住,前台说的是德语,她听不懂,前台又换成了英语。
这次迟非晚还是只能听得勉勉强强。
她英文不好,本来是打算在国内找老师速成一个月再出国的,没想到转变来的这么快。
感谢现代科技,迟非晚用上翻译软件,总算磕磕绊绊办完了流程。
到了酒店房间,迟非晚已经累得快要散架了,往**一趴,很快就沉沉睡去。
与此同时,京市,北湖别墅。
玄关处摆放的白瓷花瓶被啪地摔在地上,碎的四分五裂,小雪浑身颤抖地躲在凳子下面。
谢嘉树揪起谢政楼的衣领:“你到底对晚晚做了什么!她去哪了,为什么会不告而别!”
谢政楼的憔悴和疲惫不亚于连熬几个月的谢嘉树,下巴都泛起了青碴。
“放开我。”谢政楼冷声说,眼神死寂。
谢嘉树把他狠狠往后一推,又给迟非晚打电话,还是没有人接。
他恨不得连自己的手机也一起砸碎了。
“我曾经看在你是我哥的份上,没想过要和你争什么,因为我看得出来,晚晚的心不在我这里,在你身上。”
“可你呢?谢政楼,你做了什么?”
这是谢嘉树第一次直呼谢政楼的大名。
“我都退出了,你为什么不能好好对她,要把她逼走!”
谢嘉树痛彻心扉:“晚晚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一个人出国过,她这么匆忙说走就走,去遥远的异国他乡,她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撂下狠话,谢嘉树转身就走。
如今的他已经彻底接手了谢氏集团,不再是温润如玉的谢二公子,而是大权在握的谢氏掌权人。
他打电话给自己的助理,让他动用一切力量,寻找迟非晚的去向。
查一个人而已,对于谢家而言,在京市不是难事。
谢政楼颓丧地立在客厅里,小雪大着胆子爬过来,用嘴扯了扯他的裤脚。
小雪嗷呜地叫着,像是从眼前这个巨人身上,闻到了悲伤的味道。
谢政楼蹲下身,轻柔地抚摸小雪的脑袋。
硕大的泪珠砸在地板上,小雪好奇地舔了舔。
“她不要我,也不要你了。”谢政楼说。
小雪歪着脑袋听他说话,乌黑的眼睛澄澈干净,倒映出谢政楼悲伤的面容。
“你帮帮我,我们一起去找她,好吗?”
小雪还是不明所以。
谢政楼已经把它揣了起来,阔步走进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