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非晚听得心都揪了起来。
可她还没傻到完全相信谢政楼的话。
“你要是能去县医院,为什么不联系警察,京市一直都在找你。”
谢政楼轻笑:“我是什么身份,就算他们要找,也不敢大张旗鼓,否则不是明白告诉所有人,谢氏只有一个文质彬彬的二少爷撑着,随时都要倒下吗?”
迟非晚不了解这些商战,她只知道,什么都没有谢政楼的安危重要。
“那绑匪的手机又是怎么回事?警察都没抓到人,却先找到了手机?”
“我让韩山带人去办的,我还记得他们当初落脚的地点。”
迟非晚一下就坐直了身体:“你是什么时候联系韩山的?”
谢政楼失笑:“你还跟韩山计较这个?”
听起来,就是迟非晚很不懂事,总在计较一些没用的细节。
毕竟抓到绑匪不就好了,先联系谁有什么重要?
更何况,韩山是他助理,能帮上他,先联系韩山也是应该的。
认识谢政楼这么久,她只会给他添麻烦。
迟非晚抿唇,摇了摇头:“没,只是好奇。”
谢政楼转动方向盘,淡声说:“你应该也知道了,我这段时间也住在北湖,没出现一是因为伤没养好,二是集团那边我暂时还不能露面,嘉树也是时候要担起责任了。”
“你不解释也没关系,”迟非晚温声说,“你肯定考虑得更全面,我不给你添麻烦就好了。”
谢政楼看她一眼,又说了句: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
迟非晚配合地客气笑了下:“没事。”
劳斯莱斯开回北湖别墅,谢政楼把车直接开进地库,从地库坐电梯就能直接上楼。
迟非晚不会开车,没来过地库,自然也就不知道还有这样一条通道。
回去时,小雪兴奋地扑上来,在迟非晚脚边蹦蹦跳跳。
看见后面的谢政楼,小雪就怯生生地躲在迟非晚身边。
迟非晚把它抱起来,小小一团,温温热热的,她嘴上说着不想养,但心里多少还是舍不得。
没人在家,小雪一只狗把客厅弄得天翻地覆。
到处都是它咬碎的卫生纸屑,餐厅里名贵的凳子也被小雪啃的掉渣。
迟非晚震惊无言,好半晌才接受这一片狼藉。
“谢政楼……”迟非晚弱弱地叫他名字,生怕他生小雪的气,把它丢出去。
可反观谢政楼,接受程度比她好太多了。
谢政楼随手把大衣外套脱下来扔在沙发上,里面是件白衬衫,他挽起衬衫袖口,蹲在地上开始收拾。
“你带小雪去楼上玩吧,这里交给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幼犬每天需要少食多餐,你记得给它用羊奶再泡点狗粮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吃完等一会儿,可以引导它去指定地点排尿。”
“好,”迟非晚听他说的头头是道,不由得好奇,“你以前养过狗?”
谢政楼抓着一手垃圾站起身:“没养过。”
“那你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
谢政楼淡淡睨她一眼:“毕竟是要和你一起养育一只小生命,总得做好功课。”
迟非晚脸有些热:“这样说,显得我很不负责任。”
“你给它足够的陪伴就够了,”谢政楼说,“剩下的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