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迟非晚,算我求你,你救救浅浅吧,现在只有你能救她了!”
他在迟非晚面前从来都是趾高气昂的样子,现在为了迟浅浅,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。
迟非晚冷着脸把胳膊抽回来:“没有这个义务。”
迟朗扑通跪下,苦苦哀求:“你就看在我还是你哥哥的面子上,就帮帮我这一回吧,我求求你了,求你了……”
他作势要给迟非晚磕头,迟非晚走到一旁避开了。
迟瑞明恨铁不成钢地把他拽起来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,好歹也是我的儿子,男儿膝下有黄金,一点尊严都不要了吗!”
迟朗哭得手足无措:“可是我不跪下还能怎么办,爸,浅浅他不能坐牢,不能坐牢啊!”
乱作一团的警察局大厅突兀响起不合时宜的掌声。
只见谢政楼慢悠悠地拍了两下手掌。
“你和迟浅浅的感情还真是感天动地啊。”
迟朗面色明显不自然:“当然,她、她是我妹妹。”
谢政楼点点头:“你这个哥哥比她男朋友称职多了。”
“胡说,浅浅哪有什么男朋友,她从来没谈过恋爱!”
迟朗像被踩了尾巴,一下子激动起来。
迟非晚看着谢政楼,大概知道了他要做什么,她站在他身后,没有说话。
“对了,也不能完全说是男朋友,毕竟还有一层老师的身份在。”
迟瑞明一头雾水:“谢总,您在说什么?”
谢政楼看向局长:“我们之前报警,要求重新彻查京市音乐学院三年前有考生艺考作弊一事,相信证据你应该已经看过了。”
局长连连点头:“是,证据清晰明了,只是因为您一直不在,所以耽搁到这会儿。”
谢政楼稍抬下巴:“那就给他们也看看吧。”
警察拿来两个密封袋,里面是备份照片。
其中一个袋子里装的,是迟浅浅和徐营的亲密照。
迟朗霍然瞪大双眼:“不可能,不可能,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曲萍同样惊讶地捂住嘴巴:“天呐!他们可是师生!”
最关键的是,徐营年纪比迟瑞明都要大了。
他们的反应都在谢政楼意料之中,谢政楼冷嗤,示意警察把第二个文件袋也打来。
这里面除了迟浅浅和迟朗的亲密照以外,还有一张怀孕报告单。
上面显示,迟浅浅已经怀孕三个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