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太久没有好好出去走走了,明天初雪,她想去买点东西,回来把家里装扮一下。
思及“家”这个字,迟非晚穿外套的动作顿了顿。
是她在这里住的太习惯了,忘了她只是借宿。
迟非晚套上大衣,从衣帽间拿了一条谢政楼的灰色羊绒围巾,叫了司机送自己去附近的超市。
出去关好门,迟非晚一转身,物业的保安又来了。
这几个月,迟非晚和他混熟了,一见面就笑问:“小刘,这次又送什么来了?”
小刘提着熟悉的塑料袋,不过这次里面不是吃的用的。
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里面怯生生探出头,睁着黑亮的眼睛,无辜地望着迟非晚,软绵绵地汪了一声。
迟非晚的一颗心登时化成了一滩水。
“好可爱的小白狗啊,”她忍不住去摸小狗脑袋,“看样子才出生没多久吧?”
小刘说:“才两个月大,是附近的流浪狗生的,明天就要下雪了,我怕这些小家伙熬不过这个冬天,就把它们一窝都端了回来,其他的都有业主收养了,就剩下这只最可爱的,我专门给您留着。”
迟非晚:“你是让我养?”
迟非晚养自己都勉勉强强,让她养一只还在吃奶的活物,她压力巨大。
“可是你看它那么可爱,在外面冻得瑟瑟发抖,要是没有人给它一个家,这么可爱的小家伙该怎么办啊……”
小白狗眼神可怜兮兮的,在薄薄的塑料袋里不住颤抖。
迟非晚心一软,接了过来:“算了,给我吧。”
小刘笑逐颜开地递给她:“太好了,有了它,您也有个伴儿了。”
迟非晚摸小狗头的动作顿了顿,继而笑了下。
她就说怎么会突然送来一只小狗。
原来如此。
迟非晚把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,裹住小狗的身体。
“这下暖和了吧?上面还有他的气味,你先熟悉熟悉。”
迟非晚抱着小狗回了屋,出门的计划被打乱了,但东西还要买。
她照着网上的攻略列了一张清单,什么羊奶粉、宠物尿垫、宠物食盆、狗窝……
清单发给司机,让他去超市照着买回来。
迟非晚给小狗取了个名字,叫小雪。
这下可把迟非晚忙坏了,小雪在外面的时候看着又软弱又胆小,没想到刚进屋没多久就开始到处撕咬。
最先遭殃的就是几万一平米的手工地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