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非晚回去涂药膏,手臂上烫出了几个水泡还有红点,她用棉签沾着药膏把伤口都涂了一遍,清清凉凉的,舒服多了。
迟非晚把药膏装进药箱里,门铃在这时第三次响起。
从监视器里看,是另外一个保安。
迟非晚警惕地没开门,站在门后问:“有事吗?”
“您刚才打电话要了烫伤膏,我给您送来。”
迟非晚蹙眉看着手里的烫伤膏,语气奇怪:“你们不是已经给我送过一次了吗?”
保安:“没有啊,我一接到您电话就过来了,是第一次来给您送。”
迟非晚还是不放心,毕竟要假装一个保安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“我知道了,你放门口就好,谢谢。”
保安把药膏放在门口柜子上,从监视器里看他走远了,迟非晚才开门,把药拿进来。
两管烫伤膏一模一样,应该都是物业那里拿的。
可为什么会有两管?
迟非晚蓦地回头,视线环顾四周,一一扫过客厅、餐厅、厨房……
没有其他人。
是她太疑神疑鬼了吗?
“估计是脑震**还没好全。”
迟非晚嘀咕了一句,也不再想排骨的事了,烧水给自己泡了杯茶端到茶几上放着。
她歪在沙发上,没多久就闭上了眼睛。
茶杯被她放在桌子边沿,氤氲着热气,稍微一个不注意,就可能掉下来,正好砸中她从沙发上垂下来的手。
刚收起来的烫伤膏马上就要派上新用场了。
客厅铺着厚重的手工长绒地毯,双脚踩在上面几乎没有任何声音。
安静的别墅客厅,悠长的叹息比足音更加明显。
睡着的迟非晚耳尖微动。
再仔细看的话,会发现她的鼻尖也在那瞬间变得通红。
过了许久,迟非晚再度睁开眼。
眼眶中蓄着的泪模糊了她的视线,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看清楚,那杯茶从茶几边缘,后退了十几厘米,稳稳当当地立在那里。
茶还没凉,人已经走了。
迟非晚忍住哽咽,强迫自己不回头,不到处乱看,不露出寻找的表情。
“我想你了。”她轻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