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在车库,阮舒偷偷给她送药,她还记得。
有些日子没回出租屋了,迟非晚把屋里屋外都打扫了一遍。
晚上临睡前,她和柯舒云发微信,约好明天一起去乐团。
退出聊天框时不经意扫到小区业主群,里面消息发了99+。
吵起来了?
迟非晚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点进去,只见物业保安在里面发了很多通知。
【近期多名业主反馈,有一可疑不明男子穿黑衣戴口罩,在小区内频频徘徊,经确认,该男子并非本小区人士,近期物业会加强巡逻,发现后会立即对其进行驱逐,也请各位业主小心。】
迟非晚点开物业发的监控截图,模糊的照片上,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穿着黑色卫衣,卫衣帽子套住头,黑色口罩遮住脸,完全看不清样貌。
“早知道有危险,就在谢家多住几天了。”
迟非晚嘀咕着,困意上涌,她关了手机睡觉。
翌日,迟非晚起床后去了乐团。
她的自作曲已经写的差不多了,只差最后一点收尾。
柯舒云和张骋两人当她的听众,帮她一起修改细节。
这么一对,就对到了晚上,外面天都黑了。
柯舒云要回学校,分别时对她说:“我先走了,你路上小心。”
迟非晚朝她挥挥手,转身独自上了公交。
忙了一天的迟非晚又饿又困,公交车上人又少,很安静,她戴着耳机,靠在车窗上,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公交广播报站到小区时,迟非晚一下惊醒。
“师傅,麻烦开下门,我要下车。”
她匆匆摘下耳机,背上包下车。
从后门下来时,她在匆忙中一瞥,余光中后门的柱子旁边站了个穿黑色卫衣的高瘦男生。
只不过她急着下车,没看清楚。
下车后,迟非晚越想越不对劲,回头看向缓缓开走的公交车。
只见刚才那个位置空空如也,车上已经没人了。
难道是她累到眼花,看错了?
迟非晚不由得加快脚步,刷门禁进入小区时,她和门口的保安打了个招呼。
小区的公共设施前不久才都翻新过,路灯明亮,还是谢政楼出的钱。
迟非晚一进来,多少安心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