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政楼也望着她:“不发了?”
迟非晚恨不得把谢政楼的嘴巴缝上。
她偷偷摸摸发消息,不就是想悄悄的不被谢嘉树发现吗?
这下好了,全被他抖落出来不说,还显得迟非晚做贼心虚。
对面谢嘉树问:“是你们俩在发消息。”
谢政楼愉悦地嗯了声。
听着就欠揍。
迟非晚桌子底下的手已经紧握成了拳,她干笑两声:“我发现这家店有团购,把团购券发给你哥了,这样便宜点。”
谢政楼姿态舒展地靠在椅背上,闻言弯起嘴角,笑出了声。
迟非晚顺势掐了一把他的大腿。
狠狠掐的。
谢政楼笑意蓦地一收。
还好谢嘉树没察觉到桌子底下的暗流涌动,听到是团购也没说什么。
没一会儿,服务员进来送水,递来了菜单。
谢政楼无视服务员询问的眼神,长臂一伸接过来,顺手又递给迟非晚。
“帮我点一份黑松茸鸡汤。”
迟非晚给他点上,并没有厚此薄彼,问谢嘉树:“你想吃什么?”
“和你一样就行。”
于是迟非晚又点了几道菜,把菜单还给了服务员。
“你不是还要说调查进度,查的怎么样了?”迟非晚问。
谢政楼在自己手机上找出几张照片,同时问迟非晚:“你当年的艺考视频还有吗?”
“我这里没有,不过学院那边应该有存档。”
“学院没有了,”谢政楼说,“就在三天前,学院新入职没多久的程序员工作失误,把往年的艺考视频存档全部手误删除了。”
“手误?”迟非晚冷哼,“我才不信会有这么巧的事,我刚说要重新调查,就有人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全部删了。”
谢嘉树也沉吟道:“这个程序员肯定有问题,说不定是收了钱受人指使,能让他主动站出来指认也是好的。”
谢政楼看他一眼,语气不紧不慢。
“很可惜,经过审问,他的确只是手误。”
谢嘉树面色一顿。
迟非晚着急道:“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
“我已经从谢氏的顶级人工智能实验室抽调了最精锐的人,他们正在尝试恢复数据,不过数据量多,而且时间跨度大,所以还需要一些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