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话中断,阮舒的一颗心却始终悬着。
她好歹也是和谢政楼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人,深知谢政楼是怎样的存在,根本不能轻视。
但愿那个人藏好一点,永远不要被发现。
迟非晚的视频在全网还没出生,就这样被扼断了萌芽的苗头。
网上暗流涌动,处处腥风血雨。
迟非晚却对这些毫不知情。
晚上宾客散尽,她洗漱完回房间,恰好遇到谢政楼回来。
迟非晚打了个招呼:“下班了。”
谢政楼没头没尾地问:“你认识媒体的人?”
“媒体的人?不认识。”
迟非晚很快否认。
阮英带着她躲狗仔躲了那么多年,她都快对“媒体”两个字过敏了,又怎么会认识媒体的人。
不过她的快速否认令谢政楼奇怪:“你好像对这个很反感。”
“这年头无良媒体还不够多吗?我反感也不是很奇怪吧。”
谢政楼实在太敏锐,迟非晚生怕多说多错,撂下这句话就钻进了自己房间。
谢政楼看着紧闭的房门,若有所思地进了对面卧室。
楼上,并不引人注意的拐角处,站着双棕色的纯手工定制皮靴。
再往上,是谢嘉树的白色西装。
他静静站在那里,不知道待了多久,眼神望向方才迟非晚和谢政楼带过的地方,眸色深沉。
接下来几天都很太平,谢政楼每天早出晚归,有时候太忙了就不回来,和迟非晚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。
不过迟非晚发现谢嘉树好像越来越黏人了。
不管她走哪都要跟着。
迟非晚来看谢笙,给她上课,谢嘉树就在旁边坐等。
迟非晚去医院复查,谢嘉树车接车送,陪到诊室都不离开。
迟非晚偶尔有事去乐团一趟,谢嘉树也要在她身边。
这一出实在是莫名其妙。
迟非晚从乐团出来,实在受不了了,问他:“你最近不忙吗?”
今天外面风有点大,是快要深秋的萧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