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前段时间,他们在花园里促膝长谈的时候,谢政楼还支持他追求迟非晚。
对了,他还见过谢政楼的女朋友。
骆惜璟语重心长:“你刚才也听到了,迟非晚其实就是穷苦出身,人往高处走,她不是没有攀附你哥的可能,你要是真想留住迟非晚,那就必须要顶替你哥的位置。”
“爱情会随着时间淡去,只有钱和权被你握在手中才是永远的。”
“明白了吗,儿子?”
谢嘉树心烦意乱地点了点头:“妈,我知道了。”
骆惜璟这才满意,拍拍他的肩:“我先去外面替你看着,你等会儿没事了也赶紧出来。”
谢嘉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,他脑子里乱得很。
他还是不相信。
有些细节在这时候浮现,比如那天笙儿用碎瓷片划破迟非晚的脸,她从兜里拿出来的那块手帕,他在更早之前见谢政楼用过。
可是天底下一模一样的手帕那么多,说不定也只是买到了同款。
再往前,还有他在集团看到的迟非晚的背影,以及最后出现在谢政楼办公室的饭盒。
万一也是巧合呢?
或者说,只是他看错了,毕竟那天他没见到迟非晚。
谢嘉树头疼欲裂,痛苦不已。
他知道迟非晚除了他,还有个男人。
那男人是谁都无所谓,他都有办法让那个男人离开。
可如果偏偏是谢政楼呢?
真的会是他吗?
谢嘉树在得知那个男人的存在后,就把这件事告诉了谢政楼。
如果真的是谢政楼,那自己在他眼里,岂不是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?
不,不对,不是这样的。
谢嘉树从痛苦中挣扎回神。
他不该怀疑哥哥,也不该怀疑晚晚。
他们是他最亲的人了。
刺骨的寒意贯穿四肢百骸,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,他无助地弯下腰,连呼吸都会灼伤肺腑。
谢嘉树拼命捶打自己的心脏,房间里传来他压抑痛苦的声音。
“不,我不能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