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此一事,以后在京市的上流圈子里,再也不会有迟家的地位。
人们只认识迟非晚。
今天还是谢嘉树的主场,他得去应付那么多宾客,骆惜璟和他一起。
阮舒也走了,不知道去了哪。
看热闹的人群散去,花园里还剩下迟非晚和谢政楼。
不远处的钟璇将迟非晚的视频发了出去,接着收起手机,摇曳生姿地走过来。
“晚晚,好久不见啊。”
迟非晚见到钟璇惊讶一瞬:“钟璇姐,你也来了。”
“嘉树的生日可是大日子,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,当然得来。”
说着,钟璇揶揄地看了谢政楼一眼。
“晚晚,你都不知道,刚才谢政楼唰的一下就从我身边冲了过来,我还以为他要干嘛呢,原来是给你撑腰啊。”
“啊?”
褪去了方才的锋芒,此刻的迟非晚反应慢半拍,看起来又软又萌。
“啊什么啊?你没看出来吗?”钟璇笑着说,“谢政楼是怎么知道你这么多事的,嘉树知道吗?”
迟非晚脸上飘过淡淡的尴尬。
谢嘉树当然是不知道的。
至于谢政楼怎么知道……
迟非晚瞥向谢政楼:“应该是为了让我和嘉树分手,所以把我调查了个底朝天吧。”
迟非晚确实没说错,那晚在星御湾,两人在电梯里第一次正式见面,谢政楼自己亲口说的。
谢政楼本人并没有丝毫被戳穿的窘迫,反而理直气壮地反问。
“那你分手了吗?”
钟璇哈哈大笑:“你们俩太有意思了!”
谢政楼傲娇地把头扭向一边,迟非晚也不知道哪又惹到了他,干脆不搭理。
钟璇越看越觉得有趣,从她上次离开也有段日子了,谢政楼居然毫无进展。
“对了,我还没问你呢,你刚才说要重新调查当年艺考的事,做好打算了吗?”钟璇问。
迟非晚点头:“嗯,我想好了,我不可能一辈子都背负着这个污点。”
钟璇朝她使眼色:“这种事情,我们谢总最擅长了,他人脉多,对他来说就是打个招呼的事。”
迟非晚看向谢政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