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非晚眨了眨眼:“这话不是我说的,是我男朋友说的,你教育他去。”
骆惜璟还在这坐着,借徐营八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教育谢嘉树。
而迟浅浅看迟非晚缩在谢嘉树身后,则更笃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。
于是迟浅浅站出来:“妹妹,如果你对当年的事还耿耿于怀,最好还是在今天做个了结,不然我和老师的心里也不好受。”
迟非晚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要比也不是不能比,只这一场,以后大家清白与否,从此都能分明了。”
见迟非晚还在犹豫,迟浅浅对骆惜璟说:“骆大师,您觉得呢?”
作弊的事始终梗在骆惜璟心里,如果不把这根刺拔掉,她还是不能接受一个作弊的女人嫁给自己儿子。
“那就比,”骆惜璟说,“去琴房。”
迟非晚啊了声,一副要完蛋的样子。
迟浅浅自信一笑,从她面前高傲地走过。
另一边,迟朗抱着胳膊,不屑道:“就她还跟浅浅比,又丢我们迟家的人。”
迟瑞明一拍他后脑勺:“浅浅都帮我们把关系撇干净了,以后不许承认她是我们家的人!”
琴房的空间有限,骆惜璟让人把琴搬到了外面花园里。
所有人都围了过来,迟浅浅挑衅地看向迟非晚。
“妹妹,要不你先?”
迟非晚又往谢嘉树身边躲:“我不要,还是你先吧。”
迟浅浅毫不意外,完全理解迟非晚担心出丑。
迟浅浅在众人的视线中,袅袅婷婷地走到琴凳上坐下。
她选的是技巧性更高的肖邦波兰舞曲,整首曲子偏难,对指法要求很高。
最近徐营很爱用这首曲子让她做练习,所以迟浅浅选的是最保险的。
尽管中间因为节奏过快,错了几个音,但夹杂在整首曲子里,不细听根本听不出来。
一曲结束,周围响起掌声。
徐营与有荣焉:“让各位见笑了,可能是今天人多,所以浅浅有点紧张,其实这还不算她发挥最好的一次。”
他这么说,完全是客气自谦。
结果阮舒顺势说道:“弹得稀烂,平时又能好到哪里去。”
徐营一下跟吃了苍蝇一样。
骆惜璟的想法则是跟阮舒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