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非晚泄气了:“你出去把他弄走吧。”
谢政楼好整以暇地躺在那,不为所动。
迟非晚唉一声坐下,很苦恼的样子:“医生让我去换药不要迟到呢。”
谢政楼掀开被子起身:“我要换衣服,不许偷看。”
迟非晚切了声:“我才没有要看呢。”
说是这么说,她还是转过身背对着他。
听见后面一阵窸窣,没多久,谢政楼就打开房门出去了。
谢嘉树在客厅,敞腿坐在沙发上,脊背弯着,两手撑在膝盖上,手里拎着手机。
他抬起头,用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向谢政楼。
相比之下,谢政楼堪称神清气爽。
“哥,你屋里的女人走了?”
谢政楼嗯了声,径直去厨房做早饭。
“看你这样子,一夜没睡。”谢政楼说。
谢嘉树无力地勾着头:“我睡不着,一闭上眼睛,我就会控制不住地去想晚晚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是什么画面。”
“说不定他们只是单纯地盖一张被子睡觉而已。”
谢嘉树笑了下:“哥,你这个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谢政楼煎鸡蛋的同时回头:“真的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”
“算了吧哥,”谢嘉树走过来坐在餐桌前,“你还是不要安慰我了。”
于是谢政楼从善如流地闭嘴。
早餐做好,谢政楼端了两份到餐桌上,一份谢嘉树的一份他自己的。
谢嘉树指着流理台上的那个餐盘问:“哥,你那个女人不是走了吗,那份是谁的?”
“谁跟你说她走了?”
谢嘉树瞪大眼睛:“啊?那我等会儿要不要和她打个招呼。”
“不用,”谢政楼说,“让她多睡会儿吧,你不要去打扰她,等会儿吃完就走。”
谢嘉树好像从这番话里品出了什么。
“哥,看来你和她感情很好啊。”
“还行吧。”
“你和她在一起多久了,怎么没听你提起过,也没带回家给我们都看看。”
谢政楼端起咖啡杯抿了口,视线越过杯沿定格在谢嘉树脸上。
他放下杯子:“再过段时间吧,一定会让你认识的。”
“那我肯定是要认识的,谁让我是你亲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