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非晚穿好衣服爬起来又补充了句。
谢政楼下颌线紧绷,忍住了把迟非晚手机里所有霸总小说都删除的冲动。
“谢嘉树走了?”迟非晚问。
“没有。”谢政楼没好气道。
“啊?”迟非晚苦着一张脸,“那我岂不是还不能出去?”
谢政楼的公寓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造的,隔音性能太好,刚才他们在外面说了什么,迟非晚一句都没听见。
谢政楼剑眉挑起,那种游刃有余的姿态又完美地回到他身上。
“是啊,他就在沙发上,你一出去他就能看见。”
迟非晚:“你就不能让他回房睡吗?”
谢政楼:“你让我跟一个醉鬼讲道理?”
“我看你酒品还挺好的,难道谢嘉树和你不像吗?”
“不像。”谢政楼笃定地说,“我酒品比他好多了。”
迟非晚彻底绝望了: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谢政楼语气很自然:“只能睡这了,不然你想怎么办?”
迟非晚想了想,好像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。
早知道一开始就不该躲到这里来,外面随便哪个书房都比谢政楼的卧室强。
“那好吧,”迟非晚又坐在**,“我睡床,你睡书房。”
谢政楼冷笑:“这是我的卧室。”
迟非晚警惕地看着他:“你还想和我同房?”
谢政楼懒懒地吐出三个字:“我不想。”
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,迟非晚先切了声:“我也不想的好不好。”
谢政楼环抱双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:“那你出去。”
迟非晚:“……”
迟非晚飞快躺到一侧,并且把被子都卷到自己这边来。
“谁先睡下算谁的!”
发表完霸权主义就闭眼,把谢政楼给看笑了。
谢政楼踱步到另一侧,抬手按灭了顶灯,卧室里随即陷入一片黑暗。
迟非晚在那一刹那睁开了眼睛。
身侧床垫塌陷起伏,应该是谢政楼上床了。
和另一个人躺在同一张**,任何一点细微的动作都会被无限放大。
迟非晚忍不住揪紧被子。
这不是她和他第一次躺在一张**。
迟非晚总会不合时宜地回忆起那些被她深埋在记忆深处的细节。
比如谢政楼这个人,**床下都是一样的强势。
甚至某些时候更过分。
比如上次谢嘉树也在他们附近,他的哥哥和女朋友睡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