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很丰盛,还有专门为迟非晚养伤准备的汤。
骆惜璟不太自然地说:“以后都一起吃吧,你的伤是在这里弄的,怎么说也得在这里把伤养好。”
迟非晚嗯了声,扫视一圈,都没看到谢政楼的影子。
吃过晚饭,迟非晚回房间洗漱,看时间已经差不多晚上十点了,谢政楼应该回来了吧。
迟非晚穿着睡衣去敲谢政楼的房门,半晌也没人应。
“你找我哥?”谢嘉树突然出现。
迟非晚莫名心虚:“有点事想要问他。”
谢嘉树也没问是什么事,说:“我哥晚上应该不回来,他平时都住公司附近的。”
以前也提过,只是迟非晚忘记了。
她下意识以为她在这里,那谢政楼应该会回来。
“那算了,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”
迟非晚要折回自己房间,谢嘉树说:“我看今晚外面月色不错,要一起下去散散步吗?”
她没有散步的打算,但一想到有些话正好趁今天说清楚,省得越拖越麻烦,便答应了:“好。”
月凉如水,夜色正好。
两人并肩走在花园里,迟非晚犹豫着开口:“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
迟非晚一愣。
谢嘉树仰脸看着月亮,笑着说:“你又要拒绝我了吧。”
迟非晚没说话,算是默认。
白天那会儿她思绪的确很乱,她冷静想了一下午,还是决定要说清楚。
不然她不成养鱼的渣女了吗?
“白天妈说同意我们在一起的时候,你只有惊讶没有开心,我再三确认你的心意,你也只是犹豫,我就知道,你还是会拒绝我的。”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谢嘉树悲伤地看着她:“能告诉我,你是什么时候开始,不再喜欢我的吗?”
这个问题,迟非晚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要说动心的时刻,肯定是有过。
但至于喜欢不喜欢,她不知道。
“算了,不说了,”谢嘉树似乎看穿她的挣扎,“万一你说从来都没喜欢过,那我就自取其辱了。”
谢嘉树问:“晚晚,我可不可以,最后再抱你一次?”
迟非晚没有犹豫,朝他张开双臂。
谢嘉树将她拥进怀里,贪恋着她的温度,久久不愿松手。
不远处,库里南在梧桐树下安静深沉。
枝叶的缝隙间,恰好能看见花园里相拥的那对璧人。
“走吧,回公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