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不可置信,不免激动起来。
尤其是骆惜璟,捂着嘴巴眼泪横流。
却又都默契地没有发出声音,生怕惊扰谢笙。
迟非晚也是一样,她问谢笙:“笙儿,你刚才说什么?”
第二次说话,谢笙明显流利一些。
“对不起,这个,是我。”
她指着伤口,乌黑清亮的瞳仁盯着迟非晚。
迟非晚眼含热泪,紧紧抱着她:“没关系,没关系,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你只是太害怕了,我没有怪你。”
“老师。”
谢笙叫的是迟非晚。
迟非晚连连点头:“老师在这,我在。”
“我想、想,上课。”
“好,上课,不过我们现在都需要好好休息,等休息好了,我就来给你上课,好吗?”
谢笙听话地点点头。
听迟非晚说要休息,她以为睡觉就是休息,便重新躺回**,自己拉上被子盖好,闭上了眼睛。
迟非晚和其他人静悄悄退了出去。
关上门,骆惜璟再也忍不住哭泣。
“阮舒,你听见了吗?笙儿刚才说话了,她说话了!”
阮舒也感动不已:“听见了,当然听见了。”
骆惜璟稍微平复了下情绪,拉起迟非晚的手。
“这次,是我太鲁莽,错怪了你,还害你受了伤。”
迟非晚静静听着,面无表情。
骆惜璟也没怪她:“我仔细想过了,笙儿是因为你,病情才有所好转的,而且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看了谢嘉树一眼。
“而且嘉树也那么喜欢你,再加上阮舒劝我,我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。”
一时间,迟非晚、谢政楼和谢嘉树,三人似有所感,全都看向骆惜璟。
“我不反对你和嘉树在一起了,你们恋爱也好,结婚也罢,我都不再干涉了。”